烽火铸攻坚：山东八路军抗日游击战与王凤麟开创的爆破战法（黎小弟指导 陈青撰文）

摘要：抗日战争时期，日军在山东实施残酷的“囚笼政策”，以碉堡炮楼与交通网封锁、分割抗日根据地。面对装备悬殊、攻坚乏力的困境，八路军山东纵队指挥员王凤麟立足山东山地游击作战特点，系统开创并发展爆破攻坚战术，使之成为山东八路军独树一帜的标志性战法。这一战术以就地取材、军民结合、火力与爆破协同为核心，经实战检验后由中央军委向全军推广，不仅成为山东敌后抗战破击囚笼、克敌制胜的关键手段，更在解放战争中上升为全军步兵核心军事技术，是人民军队以弱胜强、战术创新的典范，深刻彰显山东抗日根据地的军事智慧与鲜明抗战特色。

关键词：山东抗日根据地；游击战；王凤麟；爆破战术；独创战法；人民军队战术史

一、引言

山东是华北敌后抗战的重要战略支点，也是日军推行“囚笼政策”最为严密、残酷的地区之一。面对日军“三里一堡，五里一围”的堡垒封锁体系，八路军长期缺乏重火器支援，传统攻坚作战往往伤亡巨大，严重制约敌后反“扫荡”、反“蚕食”斗争开展。在此背景下，以王凤麟为代表的山东八路军指战员，将专业工兵爆破技术、民间工程爆破经验与山东山地游击战争规律深度融合，独立自主创建了体系化的爆破攻坚战术，成为打破敌人封锁、以劣势装备战胜优势装备之敌的重大军事创造。

本文以黎玉同志《怀念抗日烈士王凤麟同志》亲历回忆为核心史料，结合《大众日报》战地报道、战史文献及权威档案，系统梳理爆破战术作为山东八路军独创战法的形成过程、组织基础、战术体系与历史影响，进一步凸显山东抗战在人民军队战术发展史上的独特地位与原创贡献。

二、研究现状

国内学界围绕山东抗日战争、人民军队战术发展史及爆破战术源流已形成一批研究成果，总体可分为三个维度。

第一，山东抗日根据地史研究。《山东军区战史》《八路军山东纵队史》等权威著作系统梳理了山东抗战的战略地位、根据地建设、反“扫荡”斗争及游击战争特点，明确指出山东战场据点密集、山地游击性强、军民结合紧密。但既有成果多侧重于战略布局、政权建设与军事行动概述，对爆破战术这一极具山东地域标识性的独创攻坚战法，缺乏专门、系统的学术提炼与理论阐释。

第二，人民军队爆破战术史研究。相关成果多从全军战术演进视角，论述爆破技术在解放战争城市攻坚中的普及运用，部分论著提及爆破技术起源于华北抗日战场。但此类研究普遍未明确界定爆破攻坚战术为山东八路军所独创，对王凤麟在爆破战术体系化构建中的核心开创作用论述不足，对山东战法从区域性经验上升为全军通用战术的历史脉络梳理不够清晰。

第三，英雄人物史料与纪念性研究。《大众日报》民国时期报道、地方党史资料及老一辈革命家回忆文献，保存了王凤麟、马立训等爆破英雄的大量一手史料。黎玉《怀念抗日烈士王凤麟同志》更是亲历者权威见证，详细记述了王凤麟入鲁经过、爆破训练班创办、战术创新及马鞍山殉国全过程。但现有研究多停留在事迹叙述与纪念宣传层面，较少从军事学术角度论证山东爆破战术的独创性、体系性与标志性，未能充分凸显其作为山东抗战鲜明特色的历史定位。

总体而言，现有研究尚未充分揭示：爆破攻坚战术是山东八路军在抗日战争中独立创造、自主完善、率先成熟的独创性战法，是山东敌后战场区别于其他根据地的重要军事特征。本文依托黎玉回忆史料，对这一问题展开专门探讨，弥补相关研究薄弱环节。

三、囚笼困局与山东游击战的攻坚困境

抗日战争进入相持阶段后，日军为巩固占领区、扼杀山东抗日根据地，大规模修筑碉堡、炮楼、公路、铁路，构筑纵横交错的封锁线，实施严密的“囚笼政策”。碉堡炮楼星罗棋布，工事日趋坚固，部分炮楼采用水泥浇筑、厚墙围护，外围增设水沟、鹿砦、铁丝网，形成易守难攻的坚固据点。

山东抗日根据地游击战依托沂蒙山区等山地丘陵地形，形成分散机动、近战突袭、军民协同、就地取材的鲜明特点。但由于长期处于敌后艰苦环境，八路军缺乏火炮等重型攻坚武器，仅靠步枪、机枪和手榴弹难以摧毁坚固工事，传统强攻往往造成重大伤亡。如何以简陋装备攻克碉堡炮楼、打破封锁分割，成为山东抗日军民必须解决的重大战场难题。爆破战术正是在这一现实需求下，由山东八路军独创并发展起来的标志性攻坚手段。

四、组织引领与技术奠基：黎玉回忆视角下王凤麟爆破战术的独创历程

黎玉作为中共山东分局主要负责人、山东纵队主要创建者之一，在1985年发表的《怀念抗日烈士王凤麟同志》一文中，以亲历者身份完整还原了王凤麟入鲁、创办爆破训练班、创立爆破战术体系的全过程，权威证实爆破攻坚战术是山东八路军在党组织直接领导下的独创军事成果，具有鲜明的山东地域性与原创性。

（一）中央选派入鲁：爆破专业人才的战略配置

1938年夏，黎玉赴延安向党中央、毛泽东同志汇报山东敌后游击战争开展情况，并请求增派军政干部支援山东。党中央高度重视山东战局，随即决定由郭洪涛率一批干部先期赴鲁，同年8月，由黎玉与张经武率领大批高中级干部及抗大、陕公学员东进山东，王凤麟即为这批近两百名干部中受过严格战斗锻炼的优秀军事骨干。

王风麟,鲁中军区第二团副团长,在马鞍山保卫战中英勇牺牲。

王凤麟原名李芳，黑龙江牡丹江贫苦农民家庭出身。“九一八”事变后参加抗日救亡运动，加入共青团，后从事兵运工作，1932年发动士兵起义参加东北抗日联军第四军，任军直特务连连长，作战勇猛，枪法精准，屡立战功。尤为重要的是，1935年底，党组织派其赴苏联莫斯科东方大学学习两年，系统学习马列主义理论，并在工兵班接受德国教官专业训练，掌握了系统的爆破技术，为日后在山东开创爆破战术奠定了坚实技术基础。在赴山东途中，王凤麟即向黎玉等领导主动表示，愿将所学爆破技术运用于敌后攻坚，得到党组织高度认可与支持。

（二）创办爆破训练班：山东独创爆破战法的起点

部队抵达沂水县王庄后，中共山东分局与八路军山东纵队正式组建。黎玉向纵队参谋长王彬专门介绍王凤麟的工兵爆破专长，直接推动创办山东纵队首个爆破技术训练班，开启了山东爆破战术的系统化培育阶段。

在极端艰苦的条件下，王凤麟因陋就简，自制黑色炸药，传授爆破碉堡、城寨及布设石雷、踏雷、蹚雷等实用技术，从纵队特务团及各支队挑选精干战士集中培训，手把手培养出李鸾举、刘厥兰等第一批爆破骨干。黎玉在回忆中提及，1940年八路军特务团攻克侍郎宅伪据点时，即采用地道爆破方式，以大量自制炸药摧毁由巨石砌成的坚固工事，取得攻坚胜利，初步展现了山东独创爆破技术的巨大威力。

（三）战术体系化创新：山东爆破战法成熟定型

随着根据地对敌经济斗争开展，山东军民以食盐、花生等物资从敌占区换取硝铵炸药、TNT炸药，王凤麟的爆破技术如虎添翼。面对日军不断加固碉堡工事、加厚墙体、增设外围防御设施的新情况，他潜心研究、不断改进，逐步形成一整套适配山东游击战的爆破技术与战术规范。

在技术层面，完善拉火引爆、精准装药、定向爆破等方法；在战术组织上，创立“四组一队”作战形式，即火力组、爆破组、突击组、支援组与突击队密切协同；在战法运用上，创新偷爆、悬炸、连续爆破、连环爆破等多种实用手段。正如黎玉所指出，在当时我军缺乏大炮、攻坚完全依靠炸药包的条件下，这套由王凤麟总结完善的爆破战法，成为山东抗战对付敌人“乌龟壳”政策的一大鲜明特色，与其他根据地零散、非系统的爆破尝试存在本质区别，是真正意义上体系化、可复制、可推广的独创攻坚战法。

1941年1月新泰张家栏子战斗中，王凤麟亲自指挥，由其培养的爆破骨干刘厥兰实施抵近爆破，一举炸毁敌碉堡，以极小代价攻克坚固据点，首开山东战场爆破攻坚成功先例，标志着山东独创爆破战术正式形成成熟战斗力。《大众日报》多次刊发战地报道，称赞其为“粉碎敌寇囚笼政策的锐利武器”。

（四）经典攻坚战斗

 在山东抗日战场上，八路军在缺乏重武器的艰苦条件下，依托矿区炸药资源，逐步摸索、创新并成熟运用爆破攻坚战术，从简单炸药包抵近爆破，发展出坑道爆破、悬空爆破、连环爆破、梯子爆破、土坦克掩护爆破等一系列战法，成为攻克日伪碉堡据点的关键手段，先后开展了一系列经典攻坚战斗：

1. 1940年12月，鲁中军区山东纵队特务团在侍郎宅战斗中，采用坑道爆破巨石炮楼，成为山东纵队早期坑道爆破的重要战例。

黎玉和罗舜初在侍郎宅的围墙上，这张照片是1940年12月黎玉和罗舜初在山东省临沂市沂水县侍郎宅拍照的。山东纵队在侍郎宅战斗中,用自己制造的土炸药,打开了侍郎宅大门。黎玉和罗舜初兴致勃勃地站在侍郎宅的围墙上拍下了这张照片。黎玉神气地站着,那时他34岁,一旁,罗舜初坐在墙边,而那时,他オ26岁。（《黎玉画传》第72页）

2. 1941年1月9日，鲁中军区山东纵队1旅2团（鲁中老二团）在新泰张家栏子战斗中，以土坦克掩护、挖坑埋药爆破炮楼，由王凤麟首创土坦克爆破战术。

3. 1941年春，鲁中军区山东纵队4支队在莱芜吴家洼战斗中，使用炸药包炸毁据点炮楼，是鲁中地区早期爆破拔点的典型战斗。

4、1942年1月4日，八路军山东纵队第1旅2团在团长吴瑞林、副团长王凤麟指挥下，发起夜袭铜井据点战斗。铜井地处沂蒙腹地，是日军控制鲁中与滨海通道、掠夺金矿的重要据点，驻有日军30余人、伪军600余人，工事坚固。在精通爆破战术的王凤麟统筹部署下，部队周密侦察、精心准备，以梯子爆破接敌抵近，运用连环爆破战术连续炸毁中心炮楼与敌火力点，随即多路突击、快速推进，仅用约两小时便攻克全部17座炮楼与防御工事。此战全歼驻守日军，毙伤伪军近300人，俘伪军及汉奸600余人，彻底拔除铜井据点，打通了鲁中与滨海抗日根据地的联系，极大振奋了沂蒙军民的抗战士气。

5. 1942年7月，鲁南军区3团（鲁南老三团，马立训部）在蒙山岳家村战斗中，以炸药包炸开围墙与碉堡，全歼守敌100余人。

6、 1942年8月，鲁南军区3团在泗水孙徐战斗中连续炸毁4座碉堡，歼敌60余人，成功拔除据点。

7. 1943年1—2月，115师教导2旅、滨海军区独立团在第三次甲子山战役中，以爆破摧毁碉堡与防御工事，控制要点击溃顽军。

8. 1943年3月23日，鲁中军区2团8连配合民兵在泰安茅茨据点战斗中挖坑埋药，炸毁水泥炮楼，全歼守敌并拔除据点。

9. 1943年5月，清河军区直属团在利津三里庄战斗中，爆破手侯登山舍身炸碉堡，为部队打开突破口，攻克重要据点。

10. 1943年11月，鲁南军区3团在鲁南柱子村战斗中爆破圩墙与炮楼，歼灭惯匪刘黑七（刘桂堂）所部1200余人，并将刘黑七击毙。

11. 1944年5月，鲁南军区3团（马立训爆破组）在平邑庞庄战斗中实施连环爆破，连续摧毁门楼与核心碉堡，是马立训爆破组的经典战例。

12、 1944年8月，渤海军区主力配合胶东一部在寿光田柳庄战斗中，采用坑道爆破与土坦克攻坚，攻克外墙碉堡群。

13. 1944年8月15—17日，鲁中军区4个主力团及特务营发起沂水战役，以长竿送炸药、连续爆破中心碉堡，成功攻克沂水城，歼灭大量日伪军。

14、 1945年春，鲁南军区3团（马立训爆破组）在沙沟崖战斗中创新三脚架悬空爆破，有效解决斜坡炮楼难以贴药的难题。

15. 1945年2月，胶东军区部队在莱阳玩底战斗中，运用连续爆破与坑道爆破相结合的战术，摧毁敌坚固据点与防御工事，大量歼敌，巩固扩大了胶东抗日根据地。

16. 1945年8月3日，鲁南军区3团在鲁南阎村战斗中连续爆破地堡与中心碉堡，全歼守敌，但“爆破大王”马立训在此战中壮烈牺牲，该村后改名立训村以示纪念。

17、 1945年8—9月，滨海军区、鲁中军区等部发起临沂战役，经多日坑道作业，以巨量炸药实施大规模定点爆破，炸开城墙缺口，最终解放临沂城，全歼守敌，使鲁南、鲁中、滨海根据地连成一片，临沂也成为山东解放区的指挥中心。

伴随着上述战斗的实践，山东八路军的爆破攻坚战术实现了清晰的演进脉络：从早期试探性炸药包爆破，到王凤麟首创土坦克爆破、坑道爆破；再到马立训发展出偷爆、空爆、悬空爆破、连环爆破等多种技巧；后期又形成梯子爆破、坑道近迫作业、大规模定点爆破等成熟战法。整套战术因地制宜、灵活多变，有效弥补了部队重火力不足的短板，不仅在山东抗日战场拔除大量日伪据点、歼灭大量敌人，更形成了一套完整的步兵攻坚体系，为后续全国解放战争的攻坚作战积累了极为宝贵的实战经验。

五、从山东独创到全军推广：爆破战法的历史影响与战略升华

黎玉在回忆中明确证实，爆破战术最先在山东纵队四支队、纵队特务团成功运用，随即迅速推广至纵队各旅、各军区及军分区，八路军第一一五师也专门派人来山东学习爆破技术。山东纵队将这一独创性成果上报中央军委后，中央军委专门来电要求山东纵队认真总结王凤麟创造的爆破经验，迅速向各抗日根据地推广。王凤麟随即与李鸾举、刘厥兰等爆破能手共同梳理实战案例、总结技术要领，形成规范经验上报中央，使山东独创爆破战法走向全国敌后战场。

在王凤麟的培养带动下，山东抗日根据地涌现出刘厥兰、“爆破大王”马立训等一大批爆破英雄。他们将山东成熟的爆破战术带往华北、华中各抗日根据地，推动爆破攻坚在全国敌后战场普遍运用，成为八路军、新四军克敌制胜的重要手段。

解放战争时期，这一源自山东八路军的独创战法得到全党全军高度认可与全面推广。1948年6月，在部署太原战役时，毛泽东专门致电徐向前，明确指示采用山东部队的爆破攻坚战法，称赞其“既迅速，伤亡又小，又节省炮弹炸药”。这一指示标志着由王凤麟奠基、山东八路军独创的爆破战术，正式上升为全军统一运用的标准化攻坚战术，并被列入步兵五大军事技术之一，在辽沈、淮海、平津、济南、开封、洛阳等重大战役中广泛运用，为攻克坚固设防城市、夺取解放战争胜利发挥了不可替代的作用。黎玉据此评价，王凤麟当之无愧是人民军队爆破攻坚技术和战术的先行者、组织者和创造者之一。

选自《中国人民解放军组织沿革》文献（3），第204页

六、身残志坚与壮烈殉国：王凤麟的英雄气节与山东抗战精神

王凤麟不仅是爆破战术的开创者，更是文武兼备、英勇不屈的革命战士。黎玉回忆，他在指挥伏击战等作战中，善于将火力、地雷爆破与突击相结合，多次速战速决歼灭日伪军；同时严格执行群众纪律，关心群众疾苦，与人民群众保持血肉联系。

在一次战斗中，王凤麟不幸负伤失去右小腿，安装假肢后仍坚持练习行走，不肯离开战斗岗位。养伤期间，他仍坚持总结爆破战术经验，甚至表示若不能上前线，就去兵工厂专门研究爆破技术，继续打击侵略者。

1942年秋，日军调集万余兵力对沂蒙山区实施“拉网合围”大“扫荡”。王凤麟因行动不便，转移至淄河流域马鞍山坚守。马鞍山地势险要，是鲁中抗日根据地重要支点。当时山上仅有王凤麟及伤病员、工作人员、家属共三十余人，面对数十倍于己、配有重炮与飞机的日伪军，他拖着假腿沉着指挥，凭借险要地形与简陋武器，连续打退敌人多次猛攻，毙伤敌两百余人，包括一名日军将官级参谋长。

战至弹尽粮绝、阵地被突破之际，王凤麟身负重伤仍高呼口号，号召同志们为党的光荣、祖国的光荣战斗到最后一人。最终，他宁死不屈，举枪自戕、以身殉国，用生命践行了“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丹心照汗青”的誓言，成为气壮山河的抗战英烈。《大众日报》刊发悼念文章，高度赞扬其民族气节与英雄气概，使之成为山东抗战的精神丰碑。

七、结语

王凤麟在山东党组织领导下开创并系统发展的爆破攻坚战术，是山东八路军在抗日战争中独立自主创造的标志性战法，是山东敌后抗战最具代表性的军事特色与原创成果。它深度适配山东山地丘陵游击战争环境，以就地取材、简便实用、高效低耗的特点，有效破解了日军碉堡封锁困局，成为人民军队以弱胜强的经典战术范例。

从沂蒙山区爆破训练班起步，到山东各战场普遍运用；从中央军委向全军推广，到解放战争成为步兵核心技术，这一源自山东的独创战法跨越战场、影响深远，不仅支撑了山东敌后抗战的坚持与胜利，更在人民军队战术发展史上树立起重要里程碑。黎玉同志的亲历回忆，以权威视角印证了王凤麟的历史贡献与山东爆破战法的独创性。

烽火铸忠魂，英名永流传。王凤麟与山东爆破英雄们以智慧弥补装备差距，以鲜血捍卫民族尊严，其所开创的爆破战法与革命精神，既是山东抗战光辉历史的重要组成部分，也永远铭刻在中国革命与人民军队建设的史册之中。

（黎小弟指导 陈青撰文）

参考文献

[1] 黎玉. 怀念抗日烈士王凤麟同志.1985-07-20.

[2] 中国人民解放军济南军区政治部. 山东军区战史[M]. 济南: 山东人民出版社, 19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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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大众日报,1941年关于山东纵队爆破攻坚战术及张家栏子战斗的战地报道[N]

[5]大众日报.从爆破工兵班到步兵五大军事技术之一[N]

[6]大众日报,1944-1945年关于“爆破大王"马立训英雄事迹专题宣传报道[N]

[7]大众日报,1942年关于马鞍山保卫战及王凤麟等将士壮烈殉国的纪念报道[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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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0]罗东进 黎小弟.黎玉画传.中央文献出版社.2011

 [11]罗小明 黎小弟《克敌制胜的爆破战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