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姑附体”与母亲的奇功异术(文/秦克铸)

卧游斋主 发表于2022-04-05 09:27:27

仙姑附体与母亲的奇功异术

秦克铸

我生于1960年,从小接受的是经典的辩证唯物主义教育。在我自己的意识中,我是一个坚定的无神论者。但我从小就知道这样一个事实,我的母亲会奇功异术,还能掐会算。根据我亲身的经历,母亲的掐算绝不是“蒙人”。我曾就此事问过我的父亲“你信不信?”我的父亲说,“有些事经历得多了,就由不得你不信。”父亲讲过几件事:一是我母亲从未上过学,不识字,连自己的名字也不认识,但就是这样一个“睁眼瞎”,竟然在母亲“仙姑附体”的时候,在母亲自己也不知道的情况下,拿着烧火棍在地上龙飞凤舞地写过几次诗;二是抗日战争时期,身为青救会长、“青抗先”队长的父亲几次遇险,在鬼子汉奸突然包围我们村的时候,每次,父亲都是按照母亲指点的方向逃生,而每次也都是有惊无险、化险为夷、逢凶化吉、遇难成祥,父亲几次死里逃生的事我在之前的一些文章中曾有过记述。我的父亲是193810月入党的老革命,长期在村里、乡里、公社里任职,我也是一个有着37年党龄的老党员,我以党性保证,我今天讲给大家的经历和传闻,没有任何艺术加工的成分,绝不是鬼怪故事。我觉得,仙家附体、掐指神算这样的普通百姓深信不疑的奇功异术,也许真的存在,只是我们现在的科学水平还不能解释而已。

下面记述的都是我亲身经历或家人亲身经历的事情。

手表、钥匙、鸡掉哪儿了?

我们村有个老革命,与我父亲是同时代的人,都是193810月经我们村第一个共产党员赵炳焘介绍入党的老党员。入党后,他参加了八路军,文革时期曾任井冈山军分区司令员。他离婚不离家的前妻,我叫她“大奶奶”。大奶奶有个儿子,我叫他叔。文革前,叔被保送上了“山东农业学院”,是我们村的第一个大学生。文革后落实政策,叔做了我们北博山乡的党委副书记。后来调到博山区种子站干站长,因为管理不善、种子发生霉烂而被判刑,保外就医期间病故,这个当年的媒体上都有报道。

叔任乡党委副书记时,就经常帮分了地的大奶奶干些农活。有一年春天,叔刨完地回到家,突然发现自己的手表不见了。怎么找也找不到。知道我母亲会掐指神算,叔便叫他媳妇到我家找我母亲给算算,手表掉哪儿了。我母亲闭目、掐指算过后告诉他,“手表在一个半腰不着嵧的高处放着”,现在还在那儿。听了我母亲的话,婶子赶紧回家告诉叔。叔恍然大悟,原来刨地前他把手表摘下放到地边的堰窟窿里了。叔马上到刨地的堰边,果然手表还在那放着。从此,叔对我母亲的奇功异术深信不疑。

类似的事情还有:村里的一个乡亲丢了钥匙,怎么也找不到。他找我母亲给算算。我母亲给他算了算告诉他,钥匙掉在一个上不着天、下不着地的地方了。然后问他,他的钥匙经常放在什么地方,在放钥匙的地方上下、附近找找看看,应该没有丢。原来,这个乡亲的钥匙,不用的时候就挂在床头上的墙上,这次没挂好,掉到床头外边的错台上了,所以墙上没有,地上也没有。在床头外边窄窄的错台上,可不就是上不着天、下不着地嘛。

据说,我大哥曾恳求母亲教他学掐指神算,母亲还真教了他点皮毛。虽是皮毛,但大哥这方面好像还有点儿悟性。有一次,有个乡亲(我叫她大姑)家的鸡找不到了,就半开玩笑地求我大哥给她算算。我大哥掐指一算,告诉她,她的鸡跑地宫里去了。那乡亲哈哈一笑,也没当回事。过了几天,那乡亲下“地瓜窖”拿地瓜,发现那鸡竟然掉到地瓜窖里了,地瓜窖里的地瓜已经被鸡啄了不少。那乡亲忽然明白,所谓“地宫”原来是地瓜窖。

兄弟的驾驶证

这是我亲身经历的一件事。

我父亲1989年去世后,母亲自作主张搬回了老房子。冬天,母亲轮流在我们兄弟家住,开了春,就回家一个人住。因为不放心母亲一个人在家,所以一有时间,我便回家陪母亲。

有一年暑假,我在家陪母亲。

一天下午,住在南崖头上的我兄弟媳妇,挑着一担水来到我家,当时我正好在家。我赶紧把她迎进门。放下水桶,把水到进水缸,喘了口气。兄弟媳妇说,“大娘,你侄子开拖拉机去石马,回来经过北沙井以北的三岔路口把书包掉了,包里虽然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但驾驶证什么的都在包里,他很着急。麻烦你给你侄子算算,这包还能不能找到。”

母亲又是闭目、掐指,过了一会,睁开眼,告诉我兄弟媳妇,“侄媳妇,不用着急,这包丢不了,明天一早就有消息。”

兄弟媳妇说了些感谢的话,挑起水桶走了。我很不高兴地说母亲,“怎么那么肯定?就不能留点余地?”母亲笑了笑,没搭话。

第二天上午,兄弟媳妇又挑着水来了。放下水桶,高兴地对我母亲说,“大娘,您放心吧。书包找到了。是咱村的谁谁谁拾着了,他打开包看看,驾驶证上有你侄子的名字,知道这包是你侄子的,今天早晨他把包给我们送家去了。

对这样的结果,我压根也没想到。

好朋友去哪儿了?

我有一个老学生,上学时是我的课代表,私人关系极好,毕业后分配到了某高校图书馆。刚参加工作不几年,因为一点不顺心的事,在上班期间不辞而别,谁也不知去了哪里。

工作单位和家人都知道我们私人关系非常好,便找到我这里。他父亲找我的时候,我多长了一个心眼,问了问他的生辰八字。

周末回家,我把情况很母亲说了说,把他的生辰八字告诉了母亲,母亲闭目掐指算了算,说,“没什么大事,过几天就回来了。”我又问他现在在哪里,到底什么时候能回来。母亲说,他现在在南边,大约几月初几(具体日期记不清了)就有消息。

为了验证母亲算得准不准,周日回学校的时候,我专门到博山车站附近的淄博一中住下。当时,和我关系很好的一个老学生,也是这次“出走”的老学生最好的朋友、同班同学,就分配在淄博一中工作。

晚上,我把母亲的预测跟这个老学生说了,也是想一起见证一下母亲算得到底怎么样。

过了几天,“出走”的老学生果然回来了。时间与母亲算得差不多,只是不管我怎么问,我这个老学生都闭口不谈他为什么“出走”,到底去了哪里。

好在人没有什么大事,具体去了哪里也无所谓了。

母亲还能给人治病

父亲去世后的一年暑假,母亲在淄博制酸厂医院住院。当时,我二哥在淄博制酸厂干建筑,家就住在夏家庄镇窝疃村。我曾在医院陪了一段时间。期间发生了一件令人难忘的事,也与母亲的能掐会算有关。

酸厂有个老工人,脾气暴躁,喜欢下棋。有一次与同事下棋,三句话不来,一生气倒在地上,半身不遂了。

母亲去酸厂医院住院的时候,这个半身不遂的老工人也在酸厂医院住院,而且已经住了一阵子了。这个老工人的老伴,为人极好,与我母亲很谈得来,母亲让我叫她婶子。当他知道我母亲会掐指神算的时候,就希望我母亲给她老头算算,她老头这病还能不能治,什么时间能见好。母亲闭目、掐指算了算,跟婶子说,“他叔的病能治,想恢复到跟以前一样是不可能的,但恢复到走路、自理应该没问题。”

暑假,我去陪床,婶子又来了,还带了一些水果。婶子走了以后,母亲把事情的原委跟我说了。我听了以后不高兴地埋怨母亲,“人家在这已经康复了很长时间了,也没见好,你怎么敢肯定他就能治好,还能走路、自理?”母亲没有搭理我。

第二天婶子送了一些早餐过来。当时,母亲住四楼,半身不遂的老工人也住在四楼。我母亲就对婶子说,“他叔不能光这样躺着,你看四楼这个阳台上有一排连椅,一早一晚地把他弄出来,在连椅上躺躺、坐坐,见见太阳,锻炼锻炼也好。”听了母亲的话,婶子就开始和孩子们把老头弄到阳台上。老头精神萎靡、一蹶不振,见了谁也不说话,在阳台上也懒得活动。母亲极会做人的思想工作,几天下来,老头的精神头好了不少。

几天之后,母亲对老头说,“他叔,你不能光躺着、坐着,你看这连椅前边就是栏杆,一伸手就抅得着,你伸过手去拉着栏杆,试着拉拉,慢慢地这胳膊上就有劲了。”老头按着母亲的说法去做,几天后,真得就能拉着栏杆站起来了。婶子见了,高兴得不得了,对母亲更好了。每次给老头送饭,连我母亲的饭也一块做着,一日三餐,从不耽搁。母亲过意不去,但婶子也很执拗。

母亲看到老头能站起来,又开始教导他,“他叔,你用手拉着栏杆,倒不了。你试着看看能不能挪到栏杆跟前。”老头试了,果真做到了。这时,母亲又不失时机地教育老头,抓着栏杆往西往东挪动腿脚。没几天,这个动作也已经比较熟练了。母亲又说,“他婶子,你回家弄根磨洗套子(推磨用的绳套),让他叔一只手抓着栏杆,另一根胳膊用绳套提着不得劲的那只脚,往前挪股,这样慢慢地他那根腿就有劲了。”听了母亲的话,老工人照着做了,几天后真得就能用这只手抓着栏杆往前挪,那根胳膊挎着磨洗套子往前挪了。婶子见了,激动地只掉眼泪。为了表达对母亲的感激之情,婶子连母亲的洗澡、泡脚都承包了。

又过了一段时间,老头已经能不用抓着栏杆了。有一天,老头看看四周没人,自己把磨洗套子从四楼上扔了下去。他自己则像个刚刚学会走路的孩子,从阳台上到四楼大厅里,沿着墙根(怕跌倒)一瘸一拐、一歪一扭地走了起来。就在这时,婶子来送饭正好碰上,激动地跑到二楼大夫值班室告诉大夫,“俺老头会走了!”大夫哪里敢相信?婶子拉着大夫来到四楼,看到老头还在沿着墙根一瘸一拐地走着,已经走得满头大汗,气喘吁吁。大夫问了情况,婶子把我母亲的指导跟大夫说了,大夫连连夸赞,“神人啊!”

我暑假结束回校的时候,那个半身不遂的老工人已经能扶着楼梯的栏杆下楼了。再后来,母亲每次到窝疃二哥家小住,婶子知道了都去看望她。

在酸厂医院住院的时候,还发生过一件事。母亲经常去医院理疗室做理疗。理疗室有个刘医生,听说我母亲信佛,会看病,会掐算,就去找我母亲,说她母亲有点病,医院也查不出来,到处找人看也没看好。母亲问了问情况,这刘医生也说不清楚。后来,她母亲到医院来,刘医生便约我母亲一块过去理疗。见了刘医生的母亲,两人聊了聊。我母亲说,“你信佛,是好事,但你家里供奉的佛像有问题,这供奉佛像是有讲头的。”我母亲跟刘医生母亲说了说,刘医生母亲回家,把供奉的佛像重新进行了摆放。据说,从那以后,刘医生的母亲一次也没有再犯病。也就是从那时候开始,我母亲去酸厂医院理疗室做理疗,一次也没有再收费。不是母亲贪图小便宜不缴费,而是刘医生总是抢着代缴。时间一长,母亲不好意思再去,这关系也就断了。据二哥说,那以后,刘医生多次打听过母亲的情况,很想有机会再见见我母亲。

大哥同事的弟弟坠崖

大哥在525厂工作的时候有个同事,老家是临沂、泰安那边的。他有个弟弟,精神有点不太正常。八几年的时候,大哥这个同事的弟弟到厂里来找他哥哥。有一天,像往常一样,哥俩吃过早饭,哥哥要上班,就嘱咐弟弟自己在宿舍等他,不要自己往外跑。

哥哥下班回到宿舍,不见了弟弟,到处找,也没有找到。过了一天,还是没找到。哥哥就打电话回老家。老家人说,弟弟也没回家。哥哥着急了,担心出什么意外。因为早就听说我母亲会掐指神算,就找到我大哥说,无论如何让我大哥跟他到我家里,让母亲给算算,他弟弟到底去哪里了。

我大哥把他同事领回家,母亲问了问情况,便闭目、掐指。一会儿,母亲睁开眼说,“你弟弟可能不太好,已经不动了。大概就在你们厂西边不远的地方。你们回去走到盆泉、北博山的时候问问有没有见到的。”

当哥哥的急忙往回赶。走到盆泉,开始打听,接连打听了几个人,都说没见到。最后打听到一个放羊的,那放羊的人说,昨天放羊的时候看到南大峪的石崖下边好像躺着一个人,没敢走近看,你们可以去那儿看看。

哥哥找人领着,来到放羊的人说的南大峪石崖下,远远就看到确实有个人躺在石崖下边。走近了一看,果然是他弟弟,但已经没有了任何生命迹象。估计是他弟弟从附近山上走,滚下崖来摔死了。

从此之后,大哥厂里的同事都知道我母亲会奇功异术、掐指神算,而且算得很准。再后来又有不少人找到我家,让我母亲给他们算。连我大哥家老侄儿上初中的北博山中学的老师,都慕名前来找我母亲掐算。老侄儿因此也得到了他老师的关照。

母亲的忌日

母亲信佛,每逢初一十五都吃斋念佛。

父亲去世以后,母亲每次念完佛后总是念叨,大致就三个意思,一是她也就是能活到我们父亲那个年纪,二是千万别让她受罪,三是千万别给孩子们添麻烦。

1993年正月,母亲住在大哥家,春节那天还好好的。正月初二,母亲感觉有点不舒服,也没拿着当回事,从社区卫生室拿了点药吃着。到了初六感觉还不见好,我们兄弟便送母亲住进了淄川区医院。第二天早晨,母亲便去世了。正如她所愿,没有受罪,没有给我们兄弟带来任何麻烦。

母亲活着时常念叨的“最多活到你们父亲那个年纪”,仔细算来还真是有点邪乎。我们父亲是1918年生人,母亲是1922年生人,两人差四岁。我们父亲是1989年去世,母亲是1993年去世,都是七十一周岁时去世,相差正好四年。

父亲是十月生日,母亲是八月生日,相差两个月。二老去世的时间,父亲是三月初七忌日,母亲是正月初七忌日。也刚好相差两个月。

父亲是十月十五生日,母亲是八月初二生日。看上去好像差十三天。但古历有大小年,还有大小月。他们各自生活的七十一年中是不是天数也完全一样,我没有一天一天地数过。但看年龄、月份已经有点不可思议了。

类似事情还有很多。八十年代,魔方刚刚兴起,我大哥也给老侄子秦宏业买了一个。可是,宏业下午和小伙伴们出去玩时,不小心把魔方弄丢了。两块钱啊,在手里还没攥热乎。宏业害怕爸爸不依他,赶快找奶奶掐算。母亲问了孙子出去玩的时间,闭上眼睛掐着指头一算,简直就是神了——宏业到那地方就拿回来了。我大哥在矿务局的时候,大哥的孩子们经常去找奶奶,算算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也是非常准确。我参加工作后,父母亲时常想念,每当父亲问起我多啥时候回家时,母亲都能给父亲一个准确的时间。

母亲活着时,我曾问过母亲,她的奇功异术、掐指神算是跟什么人学的?母亲一直不说,还说什么“天机不可泄露”,直到她去世前才跟我说:我们老家西屋后面是赵家大园,赵家大园里原来有一棵老榆树。后来老榆树成仙了,母亲称这个仙家为“仙姑”(“榆老姑”)。“仙姑”济世救人,需要附在人身上,这人就是替“仙姑”办事的。母亲的奇功异术、掐指神算,属于“仙姑”附体、无师自通,实际上是替“仙姑”济世救人、在人世间行好的,她的闭目、掐指只是做个样子给周围的人看而已。

听母亲这样说,我还半开玩笑地恳请母亲把这济世救人的奇功异术传给我爱人。我说,就为了济世救人,为人民服务,也应该传下来,这样的奇功异术不能失传。母亲说,这样的奇功异术不是想传给谁就传给谁,一是你要有这方面的悟性,二是“仙姑”想传给谁才能传给谁。据母亲说,“仙姑”在“chai”(音,差,仙家附体)我母亲之前,先“chai”的我奶奶,让我奶奶替她做事,但我奶奶悟性不到,结果反而害了她——我奶奶因为解不开这其中的奥秘,精神出了问题,再后来就在1941年春节前的寒冬腊月里,在俺们家的柴火园里上吊死了。外人都知道奶奶的死是因为俺二叔偷着跑了出去参加了八路军,俺奶奶想儿子想疯了,内情却是因为解不开“仙姑”的奇功异术,自寻短见了。

我母亲因为会奇功异术、掐指神算,在村里威望很高,庄里乡亲都很尊重她。父亲去世后,她一个人在老家生活,庄里乡亲对她生活上的照顾比我们这些做儿子的还周到。但母亲说,她是替“仙姑”跑腿、做事的,她做的是行善、济世救人,不能有任何贪念,为人消灾避祸不能贪图回报,这与那些走街串巷的“算命先生”是完全不同的。母亲还说,如果违背了“仙姑”的教导,“仙姑”就会把她的奇功异术收回去,自己还要遭报应。

母亲去世快三十年了,迄今还有很多老乡亲经常谈起她、怀念她。我小学的老师,在村里有极高威望的岳彤云老师曾写过一篇纪念我母亲的诗文,编在他的专著《闲话南沙井》一书中,是这样写的:

“我村宗宜公,娶妻张氏女。勤劳性朴实,文静乃贤淑。掐指巧推算,圆满又如意。丢失猪和羊,小到针和线。问尔朝何方,这是啥时间。昂首细思忖,低眉信手弹。凝思细细想,脱口竟断言。无人不惊奇,周公也胆寒。点播迷津路,劝君更向前。不知学哪家,奇艺竟高端。与我解奇闷,我也记心田。今已泼墨洒,消作混梦圆。君今去何方,南海坐盘莲。坦然又慈祥,花明又月圆。”

今天讲的“仙姑附体”以及母亲的奇功异术,你可以认为这是迷信,但事实就摆在那儿。由此想到,那些大科学家,像牛顿、爱因斯坦等,最后都成了“有神论”者。我们不能因为目前我们的科学还解释不了,就把这些实实在在存在的现象称之为迷信。如果那样,我们可真就成了油盐不进的无知者了。

 

注:原文涉及人名都是真名实姓,为了避免引起不必要的麻烦,这次发在网上的纪念文章全部改为了庄里乡亲的称呼,但记载的事件没有任何虚构。特此说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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