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的父老乡亲永远不会忘记 云南人民的好儿子
1967年4月21日,云南省副省长、省委常委刘林元,被四人帮迫害致死。几十年来,我省的工人阶级和各族人民一直怀念着这位鞠躬尽瘁为人民的无产阶级革命家。他是云南廉洁奉公干部的杰出代表。
1.从童工到副省长
刘林元是云南通海县人,1908年出生在一个贫农家庭,8岁父母双亡,12岁进工厂当童工,早在1925年他在昆明华安机器厂做工期间,就参加了昆明总工的工作,1927年,他加入了中国共产党,中共云南省临时党委成立后,党派他到滇越铁路开展工作,在蒙自芷村车站建立了党的地下交通站,1929年他被选为中共云南省委常委,任总工会党团书记。1930年,作为中国工人阶级的代表,他随刘少奇到莫斯科出席第五次世界职工代表大会。在苏联接受了三个月的军事训练,本来要派他到江西中央苏区工作,由于云南党的组织遭到破坏,党派他回云南重建党的组织,在赴滇途中,由于叛徒的出卖在河口被捕,他在法庭上和监狱中同敌人进行了坚贞不屈的斗争,表现了共产党人威武不能屈、富贵不能淫的高尚品质。七年(1931.5—1937.9)的监狱生活,锻炼了他坚强的革命意志。西安事变后,国共合作释放政治犯,开远的姐姐将他保释出狱。出狱后,他和地下党取得了联系,在开远县抗敌后援会工作。1938年初,他和施介、陈方等五个抗日青年步行到了延安。在抗大和中央党校学习,先后担任抗大第四期五四大队党总支委员,1939年初时任延安职工学校校长的张浩调他到该校任总支书记。 1941年9月党派他到西北解放区内蒙古大青山开展工作,先后担任绥西地委组织科长、组织部长和晋绥军区后勤部军工部七厂厂长等职。东北解放后,党派他任本溪煤铁公司总工会主任。1949年党中央调云南籍的刘林元、徐克夫妇随宋任穷南下解放大西南,任西南服务团云南支队队长。
云南解放后,刘林元同志历任云南省劳动局长、总工会主席,中华全国总工会七届执委会委员、党的八大代表、第三届全国人大代表、中共云南省委常委、省监委书记、云南省副省长、省农林办公室主任等职。
2.为中国富强 人民幸福而奋斗
中国富强,人民幸福是他的理想,他为理想而奋斗。
云南是他的根,是他梦牵魂绕的故乡。无论身在何方他始终牵挂着生于斯长于斯的这片红土地。早在1931年他从苏联回国,党准备派他回云南重建党组织的时候,他在给全总的报告中就云南的政治、经济、工人生活状况做了全面的分析。在1939年1月他和同在延安的朱家壁、施介就给陈云、李富春写了《我们对于将来回云南及滇军中的工作意见的报告》。他始终牵挂着家乡的解放和百姓的幸福。
位高权重有着显赫革命历史的刘林元在解放后,真正做到了“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他没有居功自傲,坐享胜利成果,而是全身心地投入到百废待兴的社会主义建设中去。作为云南省委常委、第一任总工会主席,在主持工作期间,他把全部精力倾注到工厂、矿山的社会主义建设事业中。
1953年收购私矿,刘林元负责海口片356厂、298厂、水泥厂、石龙坝水电站、云峰造纸厂等的工作,他要求工作组在打击反动把头势力中发现和物色工人中的好苗子,当时斗争尖锐,工厂召开千人大会,工人积极性高涨,迅速提高了工人的威信和地位。生产任务总是100%的完成,据杨旭(曾任云南省总工会主席)回忆:“当时我是石龙坝省委工作组的,总部设在356厂,刘林元同志要求我们每周都要向他汇报工作,他做事干脆,有魄力,说一不二。”当时有人建议盖一座像样的工会大楼,他不同意,而首先在白鱼口盖了工人疗养院,他从选址、选人入手,看图纸、购设备花了许多心血,他提出为休养员做丝绸被面,解放前地主老财才能用的东西,解放了的劳动者也能用了。他在苏联参观过的集体农庄、工人疗养院曾给他留下深刻的印象,让新中国的劳动者走进疗养院是他的理想。在他和同志们的努力下工人疗养院办得风生水起。
解放初期个旧云锡老厂喝水、吃菜十分困难,刘林元同志多次带领工会干部和矿领导研究,翻山越岭寻找水源,经过不懈的努力,云锡的喝水、吃菜问题得到解决,个旧原来无奶牛,也没有苹果树,矿工长期在地下见不到太阳,他多次找农林部门和畜牧局的同志讨论研究,从昆明拨去奶牛和苹果树苗,不几年,云锡的职工吃上了当地产的牛奶和苹果,矿工照上了太阳灯。他坚持工会以生产为中心,执行生产、教育、生活三位一体的工作方针,并经常带领工会干部深入工地、矿山、车间、班组,了解工人们的思想情绪,注意改善群众生活。他几乎跑遍全省所有的产矿、工地,一些重点企业他每年要去几次。刘林元没有一点架子,如果不做介绍,群众不会把他看成是大干部,而会以为他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工作人员,有话敢和他讲,他可以随时随地和工人、农民席地而坐拉家常,了解他们的疾苦,从政治上、生活上关心他们。许多老工人和基层干部都熟悉他,亲切地称呼他“我们的老主席”。
在云南工作期间,他下乡很少跑红旗队、先进队,总是喜欢到落后的生产队去调研,他认为到落后队可以了解到更多的情况,落后的原因,他们有哪些困难。他认为先进队有时不扎实,他说:“我不否认先进,不否定红旗,但为什么要给他们那么多优越的条件呢?给他们提供好的条件使他们成为先进队、红旗队,怎么不给那些贫穷落后的队更多的帮助呢。”
刘林元是襟怀坦白、光明磊落、廉洁奉公的模范。他敢说话,监委的同志说:“刘林元当监委书记敢说话,在监委会上讲话,他不用稿,能把事说得很清楚,把问题分析得很深刻。”1957年反右开始,时任监委书记的他坚决反对赶浪头,带指标划右派的倾向。省委就有人批评他“右倾”,提出“人家是灯火辉煌,你们是暗淡无光”,“监委就没有右派?”。他顶住巨大压力,始终坚持实事求是,他说“监委有右派就批,没有就不反、不批。”他主持公道不随便给人戴上右派的帽子。他不同意把著名诗人、云大校长李广田划成右派。他说:“培养出像李广田这样的干部不容易,他在云大做了不少有益于人民的工作,把这样的人划为右派我是坚决不同意的。”他常对干部们讲:“工作要细心,帮助一个人比处理一个人困难多了,处理同志不要整得太过火,只要他接受批评,努力改正错误就是好同志。”他曾经说过:“ 对犯了错误的人,不要利用人家犯过的错误去刺激人、侮辱人,而是要关心帮助他,这是做人的品质。见得势的人就捧就拍,对受过处分的人就欺负他,整人家。这种人不能交往,对面走过来,你都要绕开他。”他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1958年由于“浮夸风”“共产风”等五风盛行,农业生产受到损失,集体经济遭到破坏,百姓生活发生困难。一些人却不敢面对现实,如实反映情况。刘林元下乡调查,看到确有肿病饿死人的情况。他敢于实事求是如实向省委汇报,随后省委向中央写了报告:“这年春夏之间,云南发生了水肿病,引起严重死亡的情况,原因是紧张持续的苦战,对群众的生活缺乏注意。。。”毛泽东同志于1958年11月25日对此报告作了重要的批示,指出了问题的严重性,提出了解决的办法:“1.任务不要提的太重,不要超过群众精力负担的可能性要为群众留点余地;2.生产生活同时抓,两支腿走路不要片面性。”(见毛泽东“一个教训”的手稿,毛选第七卷,人民出版社1999年版,第451页)据红河州州委书记黄天明回忆:“当时情况紧急,刘林元到红河州检查工作,见到已经饿死人了,他毅然决定开仓放粮赈灾,向农民发放救命粮。动用国库的粮食要承担巨大的风险,但襟怀坦荡,心里只想着百姓的他,掷地有声的说:‘对党负责和对人民负责是一致的,人命关天的事不能犹豫,先斩后奏。一切责任由我承担。’”当时毛泽东同志的批示非常及时,对全党纠正五风,关心群众生活 ,落实党的经济政策起到了重要的作用。
刘林元在工作中一心想着国家和老百姓的利益,毫不考虑个人的得失。他平易近人的工作作风,艰苦朴素的生活态度在他经常下厂、下乡、下基层时得到广大基层干部和群众的交口称赞,凡是同他一起工作过和接触过的人无不为他的优秀品质所感动。每次下去他从不让秘书事先打电话通知下面,更不准搞夹道欢迎,大吃大喝。有一次到下关检查工作,宾馆的服务员把衣服朴素的他安排到一个小房间,把随员安排了大房间。后来发现搞错了要换回来,他坚决不搬:“住哪儿都一样,不要麻烦了。”每到一处,他都要等到当地的同志到后才开饭。
他对同志格外关心、体贴入微。有一次他下厂搞民主改革,在和一个老工人交谈中得知,这个工人结婚多年,爱人因患妇科病而没有孩子,夫妻俩十分苦恼。他把这事放在心上,回到昆明后,从中药铺买了两斤“鸡血藤膏”托人带给了这个工人。工人来信说,爱人服药后很见效,已经怀孕生孩子了,他非常的感谢。
刘林元的知识和智慧来自工人夜校,来自社会实践。他看问题很准,能一下子抓住问题的实质,所以更接近于真理。他对知识有一种天然的渴望,对知识分子更是由衷的尊重。他对作家刘澍德写的小说非常赞赏,认为一个作家能到农村去与农民生活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呀!真是难得的、好样的作家。他亲自请刘澍德到家里吃饭,两人谈的十分投机。他对作家李乔、诗人李建尧也非常重视和尊重。在云南省委常委中只有他是云南人,他不喜欢夸夸其谈,也不擅长讲话。
他常跑楚雄、大理、丽江、永胜等地,下基层去了解情况。有一次,他任临沧组长带队到耿马、孟定、澜沧、思茅一带,当时西双版纳国营农场橡胶种植很成功,他建议当地的生产队也要种。因太劳累,坐久了竟站不起来了。只得在附近农垦局下属的农场住了两天,吃了农场医生炮制的中药,不等病好,带病回到昆明。他还深入到曲靖农业生产区,到田间地头查看农情。1964年他带秘书到广东、江西考察,写出了调查报告。 江西是红土云南也是红土,他们的成功经验云南也可以借鉴。在他主抓农业的几年,他十分关心云南的水利建设,他认为小型的水利工程很重要又容易搞,实际效果也不差,搞大当然好,但受到条件的限制,云南应该量力而行。通过常年的考察以及云南的实际情况,他认为云南应根据实际,因地制宜发展小型水利工程。
据浦光宗回忆“刘林元同志说话不长但能抓住问题的重点,绝无丝毫的夸张和空话。具有工人阶级的质朴 诚恳 扎实和稳妥,又具有严肃的本色。他忘我地为党工作,一点一滴踏踏实实,发动和依靠群众去完成任务,从不夸夸其谈从不说一句空话。我和刘林元第一次见面是在1928年7月至今已经有几十年了,他那勤勤恳恳 耿耿忠心忘我工作从不计较个人得失,从不居功自傲为党的事业全心全意工作的,工人阶级的忘我奉献精神和心胸开阔的工人本色,一直留在我的心中,永远也不会忘记。他是云南早期党组织幸存下的少数人之一,是名副其实的优秀党员,是党内外正直的同志们一致钦佩的一位好同志。1967年2月在北京开会期间,周恩来总理曾说过:‘刘林元是个好同志’。没想到两个月后他就遇害了,这是我党的巨大损失。”
3.他是廉洁奉公的楷模
作为云南人,身居要职的刘林元在云南有许多盘根错节的社会关系,但他从来没有利用职权为家属子女、亲朋好友安排工作,每次调动工作,他从不带一人也不安排一个人,而是只身上任。他是有专车和警卫员的,但他在市内因公外出时,却往往乘坐公共汽车。一次团省委请他去讲话,汽车停在门口,却不知他早就乘公共汽车走了。1963年,担任副省长后,家搬到了翠湖南路。他总喜欢到武成路的江苏浴室去洗澡,有时人多就在大池洗。组织上出于安全考虑,要给家里安个锅炉,便于他洗热水澡,被他一口回绝。有同志关心他说:“老刘,你可要注意安全啊!”他说:“怕什么?如果怕群众我们党就危险了”。
有一年,来了一批日本产的收音机,省级领导可以买一两件,他不让家里买,他说:“以前革命时提倡买国货,中国有自己产的牡丹牌收音机,为什么不买国产货呢。”1964年四清后,省委带头反特殊,让干部填表把公家的东西清出来,刘林元让秘书认真清查,清理出翠湖宾馆送菜时的几个碗,几把勺没有送回去,秘书不愿填写说:“我知道你家的生活很艰苦,但只有我们一家报,好像占了多大的便宜似的。”当时国家处于困难时期,他们夫妇决定每月交党费100元(一直交到刘林元去世,文革中徐克补发工资后,她一次交了800元的党费。)。本来家里做饭的女工是组织上配备的,自此,女工的工资也从他的工资里支付了。
有一次,看京戏《斩美案》旁边坐着的孩子问他:“包公和陈世美哪个官大?”他听了很不是滋味,他说:“一个9岁的孩子有这种思想可不得了!”因为他家的孩子是不知道家长级别的,他们教育孩子:“生活上要和低标准比,工作上要和高标准比”。孩子们从小吃大灶伙食,小的孩子只能穿大孩子剩下的衣服。小女儿想不通:“怎么我只拣旧衣服旧鞋穿呀?”刘林元笑着说,“我小时候想拣还拣不着呢,你们比我小时候幸福多了,别生在福中不知福啊。”
有一年冬天,天气很冷,省劳动模范李能到他家里汇报工作。李能当时没穿袜子,等他走后,刘林元把孩子们召集到身边说“你们看见了吗,一个全省有名的劳动模范这么冷的天都没袜子穿,比比你们自己。要保持艰苦朴素的传统,否则会变修的。”一次小女儿到乡下劳动,结束后背着行李和几个同学步行回城,正好刘林元同志的汽车路过就停下来。小女儿看见爸爸,高兴地叫起来,以为爸爸会接走自己。可是事情不是这样的,他让同学们把行李放到汽车上,坚持让女儿和其他同学一起步行回城。
他们夫妇是没有私有财产的,他认为共产党员是不应该有私有财产的。和当时所有干部一样,他们住的是解放时接收的旧房子,用的是从公家借来的旧家具,这一切都不属于自己。文革前他们夫妇的工资级别一直没有动过,每次调级时他总是让同是大革命时期参加革命的爱人徐克同志,把调级的机会让给别的同志。他们夫妇的工资加起来有430元,这些钱在那个时代算得上高工资了,他们将这些钱用在了抚养来自四个家庭的六个儿女身上。为了给国家减轻负担,他们供养着来自贫下中农家庭,本可以向学校申领人助金的外甥。那年,刘林元的外甥没有考上高中,他坚持让他回通海老家务农。按他的地位来说,给孩子安排上个中学易如反掌,但他没有搞特殊。他的养子也被他送到以礼河水电站的建设工地,做了一名建设者。几年后作为培养骨干,被单位选送到昆明工学院进修。作为调干生,按规定是可以带生活费的,但刘林元却不让领取。他说:“单位给了你上学的机会,就不能再让政府负担你的生活费了。”他承担了养子四年学习的全部费用。学习结束后,又为他办了婚事,还坚持不让任何人送礼,只是把两家人接到安宁温泉,吃了顿饭,照了几张相,就把婚事办了。婚后新婚夫妇回到了以礼河水电站,为云南的电力事业做贡献一直到退休。
他的外甥回忆,舅妈徐克多次对他们讲:“你们一定要努力学习,过去你舅舅上不起学,现在新社会了,你们不但在政治上翻了身,在经济文化方面也要翻身啊!”对于刘林元的姐姐和妹妹,他更是常年的接济从不间断。。。这些可是一笔不小的开支!由此可见他们夫妇的工资除了必要的生活费用外,全部用来为国家培养人才了。无怪乎在刘林元去世后,家里仅有4000元的存款。这可以从他的秘书陈凤翔在他去世后给徐克的信中得到证实:“你们平时养成艰苦朴素的作风,大家都看到的。有的不了解,不知道你们对亲人的帮助,又抚养这么多的孩子,总以为你们有相当多的存款,其实不然。我最了解,你们根本没什么存款,我还在考虑,情况变了,有点存款是必要的,在工资制度未变之前,你的工资还是我去领回来,老刘死后,你就不必交那么多的党费了,还是按规定交,其余的应作为以后生活上的用度。。。”从中可见他们的勤俭节约和高风亮节。
刘林元不止一次的对孩子们说:“我只希望你们大学毕业后到工厂、农村去做一个自食其力的普通劳动者。哪怕是做一个售货员都可以,只要一辈子老老实做人就行了。”他希望他们能掌握一门技术,才能很好的为人民服务。他还语重心长地叮嘱孩子:“做一个人最重要的不是入不入党,而首先要做一个正直正派的人。
他经常教育孩子:“你们在学校要多同工农子弟交朋友,不要总在高干子女中转,要从工农子弟身上学习好的品质,看看人家的艰苦生活,我们的生活条件都比别人家的好。”他甚至反对“门当户对”。他说:“将来你们找对象的时候,尽可能找工农子弟,彼此学习对方的优点,可以互相帮助,取长补短。如果你们找了干部子弟也不是不好,不过互相帮助这一点就差于找工农子弟了。”
身教重于言教,他们无论是做人还是做事都深深影响着孩子们的一生。在潜移默化的影响下,他们的孩子没有一点高干子弟的优越感和特殊化。个个工作努力、学习勤奋、生活朴素,每个人都自力更生地奋斗在自己的岗位上。 他们找的对象全部是工农子弟。 至今每个孩子都有属于自己的事业和美满的家庭,过着普通人家的生活,自食其力、安稳而踏实。他们虽然没有当官经商,也没有继承到父母的金钱和房产,却继承了父母留下的最为宝贵的精神财富。
4.在文革的腥风血雨中
1967年2月10日中共中央电召云南省委周兴、赵建民、郭超、薛韬、刘林元、周力赴京讨论云南形势。其间,周总理亲切地对刘林元说:“你是省农办主任,现在要春耕了,不能误了节令,要千方百计抓好生产。”周总理对云南人民的关怀和亲自向他交代的任务,使他受到极大的鼓舞。回昆后他想尽办法与各单位的领导干部联系,积极找有关同志商量,研究如何完成周总理交给的任务,把云南的农业生产搞好。但是谁也没有想到,正当他满怀激情大胆工作的时候,竟遭到林彪四人帮的迫害,1967年4月21日他含冤饮恨与世长辞了,终年59岁,血染山岭,气贯长虹。
12年后,1978年6月28日中共云南省委为刘林元举行了骨灰安放仪式,云南省委书记张铚秀在致词中指出:“刘林元同志是中国共产党的优秀党员,几十年来, 他忠于党、忠于人民。他在毛主席党中央的领导下,在新民主主义革命斗争中,在社会主义建设中,努力学习马克思主义、列宁主义、毛泽东思想,坚决贯彻执行毛主席的无产阶级革命路线,英勇战斗、积极工作,立场坚定,作风正派,艰苦朴素,密切联系群众,勤勤恳恳地为人民服务,为中国人民的解放事业和伟大的共产主义事业贡献了自己的一生。刘林元同志被林彪四人帮迫害致死,使我们失去了一位老战友,老同志,是我党的一个损失。。。”今天我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的纪念他了,我们终于可以堂堂正正把他树立为后人学习的楷模了。
不堪回首的文化大革命,不但把中国的经济推向崩溃的边缘,让传统的中国文化遭到了灭顶之灾,就是对于那些把自己的一生都献给了无产阶级革命事业的老一辈革命家来说,也是一场永难忘记的大悲剧。但愿这样的悲剧永远不再重演。
刘林元逝世后,徐克搬到了翠湖边上的干休所,1987年她在北京病逝,享年83岁。宋任穷同志和云南省委的领导们在北京八宝山为她送了行。他们在北京工作的两个女儿主动把干休所的房子交给了云南省委。至此,作为无产阶级革命家的刘林元真正是“赤条条来去无牵挂了”。他把一生献给了党,献给了他热爱的祖国和人民。
回首往事,老一辈无产阶级革命家为自己的理想而奋斗。这个理想平凡而伟大---就是让中国更加富强,让人民的日子越来越好!他们一步一步向着认准的目标,为着理想,坚定踏实、从不懈怠,日夜奔忙、永不停歇,为了理想他们常常忽略了自己,不只是个人物质上的享受,还包括家庭的财富,子女的前程。
他们是那么的了不起啊!这就是老一辈革命家,刘林元们的人生历程。
为人民革命事业奋斗终生的人,后人一定会为他们树立起与日月同辉的丰碑!
参考资料:
1. 云南日报《深切怀念刘林元同志》赵学全 张子斋 何 波 陈盛年著
2. 《刘林元同志》1980年徐克口述 张传伦 李申文整理
3. 《深切怀念刘林元同志》徐 克著 “支部生活”
4. 采访记录 黄天明、浦光宗、杨 旭、胡承恩
5. 刘林元自传 见省委组织部档案
6. 历史文献:《刘林元1931年给全总的报告》;《我们对于回云南及滇军中工作意见的报告报告》刘林元 朱家壁 1939年给中央组织部陈云、李富春的报告
7. 《刘林元在芷村》朱育能 许贵光著
8. 《当代云南大事纪要》
9. 《中共云南省委建立时间考》 王明生著
10.《云南工人运动史》云南省总工会 中共云南省委党史研究室编著 2003年
本文作者系刘林元的女儿刘岚,中国工人出版社编辑室主任、资深编辑。中国寓言文学研究会副会长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