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叫朱东生,江苏省宝应县人, 1933年5月出生, 1949年6月参加 革命, 1953年7月加入中国共产党。 当时,我家比较穷。水稻每年就种一次,洪水一来就容易淹没稻 田,水都有半身高,我们要坐在大盆里面划到岸边。那时候老百姓都 吃不饱,我就读了几年私塾。 我哥哥出去得旱,在国民党陆军医院工作,家里人让我去找他。 我那时候一心想读书,就去了上海投奔他。可是他也只能顾得上自 己,照顾我上学是根本不可能的。于是我又去姐姐那儿,她安排我 到江苏国民党123军医务处当看护兵,给病人换换药、绑绑绷带。我 在那儿也没干多久,当时北方战事吃紧,国民党政府觉得江南也不安 全了,就把部队往上海集聚,我也跟着部队过去了。不久上海发生战 事,我就躲起来。共产党部队进城后要求不许扰民,我们一出来就看 到解放军全部睡在马路上,老百姓非常感动,青壮年纷纷志愿加入解 放军。就这样,我也加入了解放军。那时候我才16岁。 指导员、排长很热情,没有因为我之前在国民党军队待过而歧 视我,而是把我当作小弟弟一样看待。他们看我只有一件衣服,老同 志就一人送我一件衣服,还给我安排睡觉的地方,给我发了一支小马 枪,我就在这里当了3年通信员。 258 后来,领导看我人还不错,又有看护兵的基础,就调我去了三野 当卫生兵。领导干部的吃穿用度跟战士一样,并且没有什么架子。后 来我从三野调到了二野西南服务团医疗连,第一天行军20公里,第二 天行军40公里,就这样每天增加路程。行军比较艰苦,两只脚都起了 泡。同志们看我走路困难,还帮我背包、打水洗脚。后面要加快行军 速度,我们只好坐船到益阳。我腰带上挂的吃饭的碗不小心掉水里被 冲走了,指导员看到了,马上把他的碗给了我,这又是一个让我很受 教育的事情。 我们行军到常德肘,正好遇上大喜事一一中华人民共和国成立 了,在天安门举行开国大典。我们高兴得在路上也蹦蹦跳跳。我们 在常德休整了三天,也遇到了一些麻烦。国民党的特务在井里放了毒 药,有几个连队上百人中毒呕吐,送到我们这儿来救治。我们离开的 时候,老百姓热情地送了好远。 在川东军区肘,我们驻扎在重庆北暗,抽了一批优秀的人在那里 组建了一个办事处,修建机关的房子。因为有这些经验,后来国家把 我们并到了工程局。 因为大部队在我们前面,所以基本上我没有经历过大的战役。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