写魔幻

水手 发表于2026-04-04 12:02:16

写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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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网友让我也写一篇魔幻文章,那我就依样画葫芦了。
山东高密东北乡有一座不算太奢华的小庭院。庭院主人莫老爷家几代人都住在这里,家中有数十顷土地。传到莫老爷这一代,基本是单传。莫老爷一家有莫老太太和莫公子,共三口人。莫老爷继承了祖上的土地,整日游手好闲;莫老太太倒是身材丰满,可惜一双三寸金莲,下不了地,上不了山,成天求神拜佛,盼着老天赐子生女。无奈,莫老爷心思不在女人身上,还有个怪毛病,成天在村里四处转悠,给人看相算卦。直到年老,膝下仅有一子莫大少。家里雇了个长工老驴子,全家的生活全靠老驴子操持。
抗日战争结束后的第二年,也就是公元1947年。高密东北乡在乡人民政府的领导下,开展了土地改革运动。整个村子里,够得上地主标准、有剥削行为的,也就只有莫老爷了。于是,在东北乡这个小村庄,地主这顶帽子自然而然地落到了莫老爷家头上。斗地主、分田地,在1947年的中国山东高密,可是件新鲜至极的事儿。那时叫打倒地主老财,清算地主浮财,把土地分给贫苦农民的土地革命。
一提到“革命”二字,身为地主的莫老爷心里就犯起了嘀咕。想当年,他走村串巷骗吃骗喝,甚至不惜向日本鬼子的亡灵跪拜等不光彩的事,再加上土改初期政策把握不准,斗争形势有些激烈。邻村地主恶霸被残酷斗争的传言,不时在莫老爷眼前、耳边浮现。那时的莫老爷真是度日如年、惶惶不可终日,生怕斗争波及妻儿。思来想去,一人做事一人当的英雄气概从心底油然而生。最终问题变成了,怎样了结此事才好?一生游手好闲、爱财如命的莫老爷,选择了“吞金”这种富贵的死法。
临了临了,莫老爷怎么也放不下莫大少和小脚老太太,无奈之下,吞金变牛成了他的首选。说来也巧,莫老爷家被分浮财时分给家奴雇农老驴子的老黄母牛,那天被老驴子拉到村西头找大公牯子牛配种。就在大牯子爬到老黄牛背上用力的那一刻,莫老爷把一整块黄金“噗呲”一声吞进了肚腹。那一刻,莫老爷感到飘飘然,一股热滑滑的“鸡汤”顺着某个地方,冲进了一个复杂的新世界。哦,无奈世界竟如此奇妙……生死轮回竟如此简单。后来,高密东北乡的故事里便有了接班的牛、驴、骡、马猪鸡狗羊等等,莫大少之子笔下光怪陆离的爱恨情仇的大奖作品了。

写魔幻(之二)
莫老爷顿感飘飘然,一股热滑的“鸡汤”顺着某处,冲进了一个复杂新奇的世界。
自老驴子到村西头为老黄牛配种,莫老爷那一阵激灵过后,便再无后顾之忧。随后,由小脚大臀的老婆娘和莫大少在老驴子的协助下简单收拾,将他那副皮囊草草埋进了乱坟岗子。
老驴子的无私奉献让小脚大臀的女人感激不已,莫大少也心领神会。至于后来如何,那便是后话了。
话说莫家小庭院及一应物品,在土改中本应作为浮财分给打土豪分田地的穷人们。
只因老驴子在穷人里最穷,又因闹翻身的需求,被穷人们选为村委员长,成了村里说一不二的人物。鉴于他与莫老爷家小脚大臀女人的暧昧关系,老驴子占据了小庭院正屋,顺带怀有身孕的老黄牛也成了委员长的战利品。偏房顺理成章地被老驴子辟为村委员会办公室,小脚大臀女人和莫大少沾老驴子的光,经他一句话,住进了原先老驴子住的小柴房。至此,莫家小庭院主仆关系互换,一切尽在老驴子掌控之中。
老驴子孤身一人,反正原来的主仆都住在一个小庭院里,同桌吃饭,分屋睡觉,也就没那么多顾忌了。老驴子与小脚大臀女人眉来眼去、互相帮衬,主仆齐心过日子也成了自然之事。反正莫大少也能从中获利,自然乐在其中。
老黄牛怀胎十月,实则九月半,一朝分娩,产下一头哑巴黑牿子。这黑牿子虽不会叫唤,却极为聪明,知晓自己的前世今生。
土改工作刚结束,穷人们刚分到应得的土地,那些失势的遗老遗少们,在满腔愤怒与仇恨的驱使下,趁着国民党对山东根据地大举进攻,纠集起一帮所谓“还乡团”,对各地各级共产党政权机构进行反攻倒算,大肆屠杀共产党人及土改积极分子,妄图夺回失去的“天堂”。山东高密东北乡也不例外,还乡团在国民党军支持下,逼近并包围了东北乡。危急时刻,老驴子在乡政府领导下,组织了穷人打狗队,专门对付还乡团,保卫到手的胜利果实。
那一天,还乡团真的来了,还包围了村庄。危急关头,老驴子带着穷人们手持火枪、大刀、长矛,守卫在村边土围子旁,随时准备与还乡团决一死战。
还乡团在国民党军助阵下,猛攻村庄土围子。老驴子他们拼死抵抗,眼看就要顶不住,土围子即将被攻破。老驴子急中生智,叫来莫大少,吩咐他赶快到乡政府找解放大军来支援。莫大少在莫老爷吞金离世后,得到老驴子诸多照应,出于对老驴子的感恩,当即连滚带爬地向乡政府所在地奔去搬救兵。路上恰巧遇到乡政府派来的部队,于是大少带领部队抄敌人后路,给了还乡团一个反包围,基本全歼来犯之敌。为此,莫大少也算立了大功一件,日后必有后福,这是后话。
反击还乡团胜利后,有一天,村里来了个逃难的女人。这女人虽蓬头垢面,但年纪尚轻,胸前颇为丰满,倒也显得风韵犹存。该女原本是一个国民党下级军官从妓院里捡来的姨太太,极会卖弄姿色。
老驴子一见便春心萌动,想把她留下,但碍于小脚大臀女人的威严不敢轻举妄动,便心生一计,何不把这尤物留给大少,说不定日后还能分一杯羹。
于是,这位丰满的女人便名正言顺地走进了莫家小庭院,成了日后的莫少奶奶。
欲知后事下回分解

写魔幻(之三)
于是,这位丰腴的女人便名正言顺地迈进了莫家小庭院,成了日后的莫少奶奶。
中华人民共和国的诞生,标志着五千年中国劳苦大众实现了千年夙愿——“耕者有其田”,受压迫的奴隶彻底翻身解放,成为了天下的主人。
东北乡的劳苦大众在新生的红色政权领导下,在以老驴子为首的贫雇农委员会指导下,在自己的土地上欢快、喜悦地忙碌着。
作为地主莫老爷的遗孀,小脚大臀女人及其儿子莫大少,农协委员会,尤其是老驴子委员长,遵照土改政策,也按人头给予照顾,分配了应有的自耕地。毕竟“耕者有其田”,剥夺的是阶级剥削权,而非生存权。
接下来,人们在自己的土地上欢腾劳作、收获生息。
由于生产力与生产关系的需求,这话官话难懂,说大白话吧。因为各家各户劳力、工具不足,影响了耕作进度和收成。东北乡政府在村里推行了互助合作耕作,让有人力没大农具(大牲畜)的和有大农具没人力的互相结组,互助耕作。目的就是参加生产多打粮食,吃饱肚子,支援国家建设。
自然,老驴子带着老黄牛父子俩与小脚大臀女人及莫大少家结成了互助组,这其中可谓两全其美。
这里还得交代一下那位丰胸丰满的国民党小官遗留的女人。此女在村委员长老驴子隐秘私心的驱使下,被慷慨地许配给了莫大少为妻。
由于莫大少在反还乡团战斗中的表现,得到了东北乡村民的肯定与认可。
日子一年年过去,东北乡从互助合作组的生产方式,随着中国大地农村经济的发展,进入了农业合作社,进而步入集体经济的人民公社。东北乡统称“高密东北乡人民公社”管理区。老驴子所在的村属该公社下属大队,老驴子被推举为大队长。莫大少有点文化,又在当年打还乡团时立了点功劳,再加上老驴子与丰胸丰满女人的关照,经老驴子提名,担任了大队管家会计。
如此一来,老驴子这个村大拿的权力顺理成章地落入了莫家小庭院的掌管之中。

《写魔幻》
我知道这种故事文会触及某些人的蛋糕。如平台感觉为难,我即刻撤出。

如此这般,老驴子作为村大拿的权力,顺理成章地落入了莫家小庭院的掌控之中。
新中国史上的农业合作社
指新中国成立初期,在农业合作化运动中诞生的互助组、初级社、高级社等组织。
1951年,党中央发布《关于农业生产互助合作的决议》,组织互助组。富帮穷,穷帮富,共同生产以夺丰收。彼时土改刚结束,所谓的穷富,不过是家庭劳动力以及拥有耕牛、马、骡、驴等大型耕地牲口数量的差异罢了。如此一来,老驴子的互助组除了人丁不足,靠着老黄牛黑牿母子俩帮衬,也只能勉强维持。
只是小脚大臀女人和莫大少的丰胸女媳妇,难堪大任。老驴子起早贪黑,面朝黄土背朝天,要从土里刨出四口人的吃食,着实不易。但老驴子倒也乐在其中,一日三餐有人照料,每天还能喝上二两小酒,晚上关门闭户,不用操心其他事。夜夜有小脚大臀女人暖被窝,隔三岔五还能找机会和莫大少的丰胸女调调情,反正大家心照不宣,各有所得,那段日子小日子过得还算顺遂。
1953年上边发布关于发展农业生产合作初级社的规定,要求把互助组合并发展为农业生产合作社后,老驴子这个村委员长操心费力的事多了起来,也忙碌起来。
他天天走家串户,夜夜开会谋划办社事宜。莫家小庭院热闹起来,人来人往,更重要的是搅了老驴子的好事,莫大少自然暗自高兴。好景不长,老驴子正值壮年,精力旺盛,好事隔不得夜。这天天忙活,夜夜开会,点灯熬油,老驴子哪受得了这般寡苦,放着俩美女不用。
初级社社委一干人选,由老驴子委员长提名备案,提交东北乡管理区批准,便正式成立,老驴子理所当然地成为初级合作社主任。老实巴交的农村人,总盼着过上好日子,有人出头领着干就谢天谢地了。
老驴子这些年练就的精明,都用在了自己身上。首先,为了行事方便,他把社办公地挪到了村祠堂。接着,任命有点文化的莫大少为社管家会计,办公地点在祠堂偏房。然后,把牲口饲养这个肥差交给了小脚大臀女人和莫大少媳妇丰胸女。这俩女人不解其意,跟老驴子较上劲了。老女人先开口:“凭什么让咱娘俩去养牲口?”小女人接着撒娇:“那里又臊又臭,我可不去。”老驴子嘿嘿一笑说:“你们女人见识短,可知道喂养牲口的好处,那牲口有精饲料吃,每天省一把,积少成多,再说了,不下地不晒太阳,一年下来油水可不少。”婆媳俩一听恍然大悟,心中欢喜,也不管会不会饲养牲口,先一口应承下来,心想反正牲口不缺吃喝就行。殊不知老驴子心里还打着更美的算盘,莫大少会计住在祠堂,俩女人饲养牲口,总有夜守轮班的时候,自己那点美事不就随心所欲了吗?
初级合作社成立后,村民们平生第一次尝到了集体联合生产的甜头,生产不用操心,大牛、大马、大骡子、大驴子随便使唤,种地、生产、生活比各家各户或互助组时轻松舒服多了,那股欢腾劲就别提多高兴了。老驴子和莫家小庭院的人各得其所,心里都偷着乐开了花。
后续之五

《写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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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驴子和莫家小庭院的人各得其所,心里都乐开了花。
合作社成立后,几户有牛、马、驴、骡的人家把牲口送到了大队饲养场。大家私下里嘀咕,把牲口交给小脚大臀和丰胸的婆媳俩饲养靠谱吗?可碍于老驴子社主任的面子,明知其中有猫腻,也不好说什么,只是私下嘀咕,各自打着“走着瞧,不行再说”的主意。
总共算起来,也就老黄老黑母子两头牛,两匹骒马(公马母骡),两头叫驴(公驴),七头大牲口。初级社那会儿,猪、羊、鸡、鸭还没入社,由各农户自由饲养,以便村民们平时自由买卖换点钱补贴家用。
咱山东高密,西汉时,高密县先属胶西国,后改高密国(都城均为城阴城)。新莽天凤元年(14年),改高密为章牟。东汉复称高密,属高密国(都城城阴城)。清初沿明制,光绪三十年(1904年),胶州升为直隶州,高密县改属胶州(治今胶州市)。中华民国时期,高密县先属胶东道(治今烟台市),民国十四年(1925年),改称莱胶道。民国十七年(1928年)裁道,县直属山东省政府。新中国成立后,高密县初仍属滨北专区。
山东高密也称凤城,这片土地上名人辈出。有堪称治水王的大禹,有封建社会堪称大清官的清王朝刘墉,还有很多名人雅士在这里不断涌现。
生活在这片土地上的人们,民风淳朴强悍,豪爽低调,重情重义,吃苦耐劳,坚韧不拔,爱国爱家,集体观念强。
尤其在中国共产党领导下翻身做了主人的高密及其高密东北乡人民。自20世纪的1948年起,共产党领导这片土地上的穷苦人民闹翻身,土地改革实现了耕者有其田,听共产党话、跟共产党走、党叫干啥就干啥蔚然成风。所以,代表着共产党政权机构的东北乡管理区政府,以及以老驴子为共产党政权代表的这个小村庄的村民们,只要老驴子一声令下,无不争先恐后、积极响应。
翻了身、做了主的人们,在解放战争时期,青年踊跃报名参加解放军,投入解放劳苦大众的战争中。壮年们积极参加支援前线工作,担架队、运输队有组织地开往前线。妇女们也不落后,组织了妇救会,做鞋、制衣、做干粮,有一分力绝不留半分。总之,解放战争时期的小村庄就像一盆通红的炉火。
全国解放后,朝鲜战争爆发,抗美援朝保家卫国,这盆火更是烧得旺。直到如今初级农业合作社成立,老驴子一声令下,全村上下积极响应,无人不从。哪怕老驴子那点小心思,在很多乡亲眼里早已不是秘密,但在相信共产党、跟着共产党走的主流意识下,大家还是毫无怨言地给予大力支持。
话说,小脚大臀女人和她媳妇丰胸婆媳接管了牲口饲养场,也接管了各家各户自愿凑来的各种草料和精饲料,像麦麸子皮、油枯子、高粱麸子等等。这可把婆媳俩乐坏了,本来这俩女人就是衣来伸手、饭来张口的主儿,硬生生被老驴子那点小心思逼着赶鸭子上架,成了大队饲养员。
这俩婆媳走马上任,啥都不懂。连牛马骡驴需分栏喂养,牛马不同槽、猫狗不同窝这点常识都不知道,把牛马骡驴全放在一个圈里,同吃同住。
这可算是中国有史以来的头一遭。接下来,牛马骡驴可热闹了,吃饭时,牛拱马,马蹄牛,骡咬驴,驴踹骡。睡觉倒还安稳,各占一块地盘,互不侵犯。
可有一件大事特别有趣、搞笑,让俩婆媳兴奋不已。
有一天,不知怎么回事,牛马骡驴一齐发了春,先是各自哞哞、呣呣、咴咴地叫着四处奔跑撒欢,接着互相追逐撕咬。那大臀大胸婆媳俩先是惊呆了,站在栏外手足无措。
接下来发生的事一件比一件离奇,把这俩女人看得一惊一乍。首先,她们看到两牛母子竟然相互爱上了。儿子黑牿子爬到母亲老黄牛背上,使出吃奶的力气,把自己那活物刺进母亲肚皮。
小脚大臀女人大叫:“这不是乱伦吗,这黑牿怎么能上自己妈妈,太没教养。”大胸女子先是瞪大眼睛看热闹,一听大臀这话,就接话茬道:“娘,你看这黑牿像不像我爹和老驴子,胆真肥,妈也敢上?”大臀看一眼儿媳丰胸,抢白道:“等着吧,牠俩要是有个一男半女,说不定还谁上谁呢。”儿媳丰胸也不示弱,开口就说:“都是畜牲嘛,谁上谁不都一样,反正快活了,传个后,不都得管它们叫爹妈吗。”呵呵,这是什么畜牲理论!
喔唷,更精彩的是,马骡驴们在牛母子的挑唆下,也不甘示弱,互相较上了劲。马爬驴,驴爬骡子,更有甚者,公母不分,同性相爬。那场面,把大臀丰胸看得眼珠子都快蹦出来了,哈喇子直流,激动得浑身乱颤,老女人激烈地扭动大臀,小女子发了疯似的甩动那对丰乳,俩婆媳大有把持不住的架势。
待畜牲们一波高潮过后,小脚大臀魂魄刚从九霄云外回归附体,四下里一看,丰胸不见了。心想:“好啊,这小蹄子一定是按捺不住,奔儿子或老驴子蹭痒去了。
待续(六)

《写魔幻》
我知道这种故事文会触及某些人的蛋糕。如平台感觉为难,我即刻撤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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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想,嘿,这小蹄子肯定是按捺不住,要么去找儿子,要么找老驴子蹭痒痒去了。
于是大臀转身,像飞跃一般朝着小庭院飞奔而去。
这时,村里的老牲口把式老槽头正好路过饲养场,听到场内马嘶、牛喘、驴放屁,凭多年经验,老牲口把式感觉情况不对。他大步走进养殖场,一眼看去,惊出一身冷汗。只见场子里的牲口东倒西歪,仔细一瞧,不论哪种母牲口都四脚瘫软,站都站不稳,公的则直接躺在地上呼呼大喘气。老槽头一琢磨,坏了!这是牲口乱伦,大骑小、小爬大,耗精耗力所致,若不及时处理,牲口们性命难保。
于是,老槽头急忙朝着村委会方向大呼小叫地跑去,边跑边喊:“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乱伦啦!乱伦啦!”在家没下地的老头老太太听到外面大呼小叫,不知发生了什么,以为又闹还乡团,急忙顺手拿起各自趁手的兵器,颠颠地跑出家门,朝着老槽头呼叫的方向追去。
老槽头在前边边喊边跑,老头老太太们在后面不明所以地呼哧呼哧紧追。这一跑就跑进了村祠堂,也就是如今的村委会。只听老槽头还气喘吁吁地喊着那一路叫唤的话:“不得了啦…不得了啦…乱伦啦…乱伦啦…”
随后,腿脚灵活些、先跟进祠堂村委会的几个老头老太太,围着老槽头七嘴八舌地问起来。有耳朵不好听不清喊什么的问:“老槽头怎么啦,是不是还乡团又来了?”耳朵好点、听了个大概的问:“谁家出事,谁乱伦啦?这清平世界过得好好的,可不能乱说。”
这时,只见从(祠堂)村委会小柴房里走出一个人,大家一看是村主任,老槽头顾不上那么多,上前拉着村主任老驴子的手,带着哭腔说道:“主任啊,不得了啦,咱村那几头大牲口乱伦啦,都趴窝了,赶快找人去救救吧,去晚了就没救啦!”
这下赶来的老头老太太总算听明白了大概。原来是合作社饲养的大牲口出了问题。大家又是一阵七嘴八舌,“好端端的牲口怎么会乱伦”“这牲口不是分圈养的吗?怎么跑到一起乱来了”有明白点的问:“这牲口乱伦出问题该怎么处理。”老槽头看着村主任老驴子说:“赶快叫人找红糖熬水救牲口,这牲口乱伦伤了身子骨,就像男女瞎胡闹伤了元气,得赶快补元气。否则,牲口和人一样就毁啦!”
这下大家彻底明白了,都看向村主任老驴子。那个年代大家日子都差不多,糖都少见,上哪找红糖去。
大家看向主任老驴子的眼光都觉得他有点不对劲,却又疑惑不知哪里不对。只见老驴子主任衣冠不整,一身草屑木灰,裤腰带松松垮垮,满头满脸通红,汗水淋漓。
有人就问:“主任你是不是病了,有病还在柴房干活啊?”有看出点门道的悄悄嘀咕:“柴房里应该还有人,主任这是着了急。”老头老太太群里传出捂嘴哑笑声。老驴子主任慢慢从惊恐中回过神来,知道自己家里俩娘母闯了祸,连带自己和柴房里不敢出来的那位丰胸大奶子婆娘,都将面临难堪。
就在老驴子陷入困境难以自拔时,人群后面突然传来一声:“主任我家里还有点红糖,去取来救牲口吧。”这一声惊呼,让在场的每个人从对老驴子主任的疑惑中解脱出来。用今天的话说,“这是给了人们一个脑筋急转弯的契机”。
大家回头一看,惊呼的是死鬼地主莫老爷的婆娘,也就是今天社会计莫大少的母亲,老驴子主任的相好小脚大臀婆娘。
此时老驴子主任听到这一声惊呼,真像抓到一根救命稻草。他接过大臀婆的话,大声吆喝道:“对对对,我知道莫家原来是有一些红糖的,走啊!取糖救牲口去。”
这一喊,人们呼啦啦跟着老驴子主任向小庭院涌去。早把老驴子主任那一身草芥、一身灰土、一张红脸和汗水抛到了脑后。
续写魔幻(之七)

《写魔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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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头老太太们火急火燎的跟着老驴子和大臀,赶往莫家小庭院。经大臀指点,从老驴子住的原来莫老爷和大臀女人住房炕洞犄角旮旯里找出了足有三斤重的红糖。
接着大伙追着老槽头奔向社养场,去看老槽头怎么救治那几头因乱伦糟践了身体的牲口们。
这里咱们得介绍一下老槽头的来历。老槽头是本村一户家底还算殷实的,被划为中农成份的人,五十多岁年纪,家底殷实是因为老槽头是东北乡近百十里有名的牲口把式老兽医。
人们跟着老槽头风风火火走进饲养场,一看下牛马骡驴惨不忍睹的样子,无不痛心疾首。尤其其中那几户把牲口交给社里饲养的农户更为难过,直呼“这咋弄的,这咋弄的,怎么就一天就把咱娃折腾成这样了啊!”有人叫到“不行不能再叫那两婆娘给弄了,再让她们弄下去非把牲口弄死不可”。
老槽头边大声对人们喊“着别嚷嚷了”边指派大家谁谁谁家的担水去,要上好的井拔凉水。谁谁谁家的赶快刷锅点火烧水去。谁谁谁家的赶快到咱家,把喂牲口的药勺子取来。
大家伙扭动着老胳膊老腿,按老槽头吩咐各自忙乎开了。只有主任老驴子及俩婆娘傻呆呆的戳在院里看着一地的牲口们发愣。
三人魔阵了一会缓过神来。老驴子先若若看着婆媳俩小声说:“你们咋整的,就看着这帮畜牲胡搞啊?也不知道把牠们哄开,别让胡整。这下好啦,整出事来了吧,看你们怎么收场?”大臀女人丑一眼老驴子,悄声回到:“你没见那阵势,这些畜牲就像疯了一样,谁拦得住啊?”大奶子女人嘻嘻一笑,也朝老驴子吐出句噎死人的话:“你发起情来不也一样,真和驴子没两样,刚才在祠堂……”转头诡异的看了大臀婆婆一眼。大臀也不示弱,悪狠狠瞪了媳妇一眼道:“真是匹母驴!”婆媳俩言来语去,声越较劲越高,这边急坏了老驴子。那边听得一声吆喝:“你们还戳那干嘛?还不麻溜的进去看看那些牲口!”老驴子大臀丰胸回头朝吆喝声齐齐看过去,只见老槽头怒目以对朝着他们吼叫。
老驴子小心忐忑的朝老槽头问到“槽叔我…(们字怎么也不敢吐出)能干点什么啊?”
老槽头指着圈里的骡马牛驴说:“还不快去k k is牲口怎么样了。”
丰胸娇滴滴的对说老槽头问道“槽大爷,我们进去怎么弄啊,我们也不会弄啊?”
老槽头怨恶的看一眼丰胸,赶快的把眼睛挪开说道:“进去看看牲口伤的情况啊!”
大臀不知好歹的嘀咕道:“我也不懂医,看了也白看”
老槽头大声对大臀吼道:“进去给牲口噜噜毛总会吧!”老驴子怕再说下去不好收场,眼睛瞪着大臀丰胸俩婆媳壮着胆吼了一声“走呀,都进去看看你们干得好事!”这俩娘母反瞪一眼老驴子,一扭大屁股,一甩大奶子先走进了圈门。
莫家小庭院三主进得牲口圈院,战战兢兢你推我我推你,围着那群东倒西歪的牲口们转悠,也不敢靠近。忽然,丰胸尖叫起来:“快看快看!黑牿子这是怎么啦?”大臀和老驴子齐齐看向四脚朝天躺在地上的老母牛的儿子黑牿子。
大臀一边看一边说:“什么呀,黑牿不就累坏了躺着休息吗?”
老驴子算是看出来点门道说:“不对不对,你们看黑牿肚皮下那玩意,怎么这半天了还收不回去?”
大臀一看黑牿肚皮下那条塌拉着的棒子,疑惑的壮着胆,伸出小脚用足尖碰了碰黑牿那塌拉着的玩意。咦了一声说道:“完了完了!黑牿这子孙勃勃完了!”
接着,冲着饲养场房内的老槽头喊道:“他大叔,快来看看黑牿牛仔这是怎么啦?”
老槽头听到喊他,急忙走出屋,来到圈场子黑牿牛身边,蹲下仔细观看黑牿牛仔。嘴里嘀嘀咕咕好像在与黑牿牛说着什么,只见黑牿子牛也哞哞的回应了几声。
老驴子见状感到稀奇,原来早听说过老槽头懂牲口语,这下还真见识了。赶紧的问老槽头:“叔,你与黑牿说什么来着呢?”
老槽头叹了口气说道:“完了,黑牿子从此无后了。”接着说“刚才黑牿说了,牠要与妈妈老黄牛做好事,妈妈不答应,牠耐不住就霸王硬上弓。谁知快完事正累的一身酥软时,没防到被妈妈一个捯蹄,把自己从妈妈背上给蹄了下来。还说这会肚皮下还那玩意一点感觉没有。”
老槽头说完又叹了一口气,嘴里说着“完了完了,咱村难得再有小牛仔了。”边嘀咕边往牲口房走去,准备熬红糖水去了。
续写魔幻(八)

《写魔幻》
老槽头一边嘀咕着,一边朝着牲口房走去,打算熬红糖水。
说到这儿,我们得反思一下千里之堤毁于蚁穴这个世人皆知的问题。新中国刚成立,宛如初生的太阳,光芒万丈。旧中国遗留的污泥浊水,不会随旧制度的覆灭而消失。旧中国、旧制度、旧思想、旧文化、旧意识等旧事物,好似一个个毒瘤,无孔不入地侵蚀着,或是像真菌孢子般肆意萌发,或是埋藏于地表深处,随时妄图破坏中国新生的红色政权。
拿枪的敌人被消灭了,不拿枪的敌人却依然存在,且更为隐蔽、狡猾,更具破坏性。这便是历史发展的辩证法,是斗争与矛盾永恒存在的温床。
老驴子与小脚大臀及丰胸莫大少母子婆媳,本就不是一路人,在旧社会也不属于同一阶层。然而新中国的诞生,利益关系的变更,促使他们各自的利益发生改变。出于各自利益的需求,他们的所作所为都埋下了滋生利益发展的真菌孢子。这些真菌孢子,就如同人身上的脓包疖子,迟早会出头破裂。
这也揭示了一个历史发展的趋势:利益决定意识,意识决定人格人性的变化。
新中国成立初期,物质基础薄弱,但新生的力量如日中天,一种为群体利益拼搏的精神深入群体骨髓,激发出冲天的拼搏力。
随着物质经济基础日益丰富,群体意识逐渐淡薄,个人利益意识不断膨胀。那些曾被群体视为糟粕的旧意识、旧思想、旧文化、旧追求等,在群体的某些角落、某些个体身上,由潜藏的真菌孢子细胞萌发出来,并成长为各种各样的毒瘤,侵蚀着自身及整个社会群体。这就是我们昨天未曾预见,今天却亲身经历的某些现象发生发展的辩证规律。
老驴子只不过是早迈出了一步而已。
言归正传。
红糖水熬好了,老槽头招呼老头老太太们,大家七手八脚地把红糖水灌进每一头牲口的肚腹里,然后静静地守着这群农人心中的宝贝疙瘩,期盼着奇迹出现。大家还有意无意地大声议论着这天发生的一切。有人大声说:真是造孽哦!
有人接着说:社里怎么把大家伙的牲口,交给俩四六不分、五体不勤的地主婆娘媳妇来喂养?
更有人吼道:去他娘的,牲口好了各自领回家自己养吧!
也有没牲口的人说:社都成立了,大家一起干活,没牲口可不行,还得集体养着才好使唤。
大多数没牲口的人纷纷附和:就是就是。
又有人大声嚷嚷:那就得换养牲口的人。
这话一出,大家异口同声地喊道:得让老槽头来养牲口,做社里的牲口饲养官!
再看村主任老驴子和那俩婆媳,早已气瘪志短,缩在人后大气都不敢出了。
续魔幻之九

《写魔幻》
再看村主任老驴子和那俩婆媳,早已气瘪志短,缩在人后大气也不敢出。
没大一会,那几匹伤了精血的骡、马、驴们也开始活动活动,慢慢挣扎着恢复了一些元气。
这时只听得牲口场外村道上,呼呼拉拉,大呼小叫大有千军万马奔腾而来的感觉。
老头老太太们知道这是下地干活的人们知道村里出事,赶回来了。不一会饲养场小院就被满满当当,手拿各种兵器(农具)的青壮年人围了个水泄不通。
从地里赶回来的人们七嘴八舌的问发生了什么事?当知道是牲口出了问题,并经老槽头医治基本好了以后,大家伙才舒了一口气。有人和老头老太太们当初一样,道出了,以为是又闹还乡团的着急想法。
不一会东北乡管理区的书记、区长带着干部们,还有区民兵队武越感到了村里。
那时新中国刚解放,老百姓刚过上几天好日子,抗美援朝战争还再进行中。翻了身的人们警惕性可高了,唯恐才到手的好日子又没了。所以,那时的人们斗争意识,斗争警惕,斗争意志,在保卫胜利果实,保家卫国理念下特别强烈,只要有个风吹草动,只要共产党毛主席一声令下,无不奋勇向前。
接下来,乡管理区领导们了解了情况,招呼村民大家伙到村委会祠堂前的场子上集中准备召开村民大会。
村民们心里也对大会内容猜了个八九不离十,于是呼呼拉拉的往祠堂前场子涌去。
乡管理区领导们在祠堂村委会里进行了短暂的会议,
既到祠堂前组织了村民大会。
管理区党委书记老革命退伍军人赵大年同志,首先针对原村主任老驴子在此次事件中所犯错误进行了严厉批评,并征求乡亲们意见,是否让老驴子继续担任村委主任问题请村民发表广泛意见。
乡亲们经过一番议论,一致表示,鉴于老驴子一贯与地主婆娘及其媳妇拉拉扯扯,不正当关系,虽然也是穷苦人出身,也领着大家伙闹过翻身,打过还乡团。但后来,立场不坚定,屁股坐歪了,私心太重,且性质恶劣,所造成村民利益受损严重。呼吁乡管理区罢免老驴子村主任职务,别选村主任。
于是经管理区委领导们商议,做出决议并向村民宣布:一、鉴于老驴子所犯错误,及长期以来立场不坚定,与原地主婆媳勾搭不清,群众检举事实,给予老驴子撤销村主任职务,戴上坏分子帽子,交村监督劳动。二、由于在牲口事件中地主婆媳恶烈表现,一贯本性不改,腐蚀勾引村干部,及其破鞋成性,将二人同时交村管制劳动。
决定已经公布,全场掌声雷动,支持区委决定呼声此起彼伏。随后,广大村民一致推举老槽头做了村主任兼饲养场弼畜官。并提议立即将老驴子和大臀丰胸赶出莫家小庭院,与老槽头交换居住地。
大会在区党委领导下成功结束。全村上下人人皆大欢喜,一致称赞共产党办事就是公道,就是雷厉风行,这才是几千年穷苦人彻底翻身做主人的保护神。
散会后老驴子及其大臀丰胸搬进来老槽头家小院,各住了小院里一间房。老槽头也不好意思的在大家伙簇拥下收拾收拾搬进了莫家小庭院。后来由于小庭院老槽头一家住不了,又把两户穷苦人家一齐搬了进去。至此莫家小院彻底换了主人,东北乡这个人小村庄也一步步跟着共产党走上了康庄大道。

至此,莫家小院彻底易主,东北乡这个小村庄也在共产党的引领下,一步步踏上了康庄大道。
故事来到公元1955年。这一年的某天,在老驴子小院,也就是原老槽头的居所,小脚大臀产下一个男婴。这男婴模样怪异,歪瓜裂枣,还没有屁眼。(后经到医院手术,开了个屁眼子)
这就有些奇怪了。小脚大臀的男人已去世七八年,怎么还能生育。这话不必多说,看官心里自然明白。
彼时,初级农业合作社已升级为高级社。
其实,最该生孩子的是莫大少的妻子丰胸,可不知怎么回事,这女人就像一亩盐碱地,怎么也长不出庄稼。
家里添丁本是大喜事,但老驴子小院却毫无喜气。或许是不该生的生了不该生的孩子,该生的却生不出。在那个年代,这可急坏了家底有“湿气”的这一家人。一院人关起门一商量,做出一个重大决定。将错就错,把孩子说成是莫大少与丰胸所生。如此移花接木,顺理成章,能省去不少麻烦。反正四类分子已占了两类,弄不好罪加一等,划不来。
于是,孩子姓了莫,取名“莫语”。
孩子不愁长,一天天长大。老驴子一院人像宝贝疙瘩似的,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小莫语身上。
从孩子勉强记事起,奶奶大臀就成天给他讲莫家过去的风光故事,大爷老驴子也常给他讲自己在莫家做下人的经历,如何受主人待见,以及自己后来打还乡团的英雄事迹,当然更多的是自己从村主任位置被撵下台,成了坏分子的不满。莫大少与丰胸有苦难言,也只能随遇而安。
转眼七八年过去,小莫语进入小学堂。
此时,农业合作社已从高级社转入人民公社时期。
也就在这时,赶上全中国三年自然灾害,苏联赫鲁晓夫撕毁协议逼债。全国都陷入与自然灾害斗争的经济、物质、粮食紧缺困境。
山东高密东北乡的人们也未能幸免,作为四类分子的老驴子一院人也在其中。
但这一时期,大多数人紧密团结,与天斗,与地斗,与人斗(主要与苏联赫鲁晓夫集团斗),努力生产自救,人人奋勇向前。
那时小莫语刚进小学堂,学校组织孩子们下地拾麦穗。出门时,大臀奶奶悄悄嘱咐他,拾到的麦穗先拿回家,留下一些,剩下的再交社里。
这天开始割麦子,村里的老头老太太、学校的孩子们都被动员起来,跟在割麦社员后面拣拾散落的麦穗。
自然,小莫语和大臀奶奶也在其中。一天下来,收工时,小莫语和大臀都拾了满满一筐麦穗。
大臀奶奶拉着小莫语,紧挪着小脚往家跑。到家后,把自己和小莫语筐里的麦穗都倒出大半。小莫语不解地问:“奶奶,这麦穗不是要拿到社里打麦场吗?”大臀一声吼:“龟孙子!你懂个屁,咱自己拾的麦子还不能自己吃点啊,肚子可是咱自己的,都交了看饿死你!”这一吼吓得小莫语一激灵,但也让他记住了自己的东西要先紧着自己用的道理。
大臀奶奶拉着孙子莫语来到社里打麦场,正要把筐里的麦子往麦堆里倒,突然一只手拦住了大臀倒麦穗的筐。此人说:“我早注意你了,收工时你们筐里不是满满的麦穗吗?我们还正准备夸你这个四类分子几句呢。怎么一转眼人不见了,现在你和你孙子筐里的麦穗怎么少了这么多?”大臀抬头一看,是社长老槽头。她急了,结结巴巴地说:“回的路上我和孩子摔了一跤,恐怕麦穗掉沟里了。”接着还想往外倒麦穗,老槽头拉着筐不让倒,说:“得把话说清楚,麦穗可是社里集体的财产,不说清楚不行。”拉扯中,把小脚大臀弄了个趔趄,大臀顺势一屁股坐在地上耍起泼来:“打人啦,打人啦,社长打人啦!”老槽头社长怒从心起,大吼一声:“你干的好事,当大家不知道啊?再耍泼开你的斗争会!”这一吼吓住了大臀。再说小莫语很聪明,知道自己不对,再闹下去自家吃亏。于是赶紧倒了筐里的麦穗,拉起大臀奶奶,一溜烟跑没影了。后来这事一直记在小莫语心里,他觉得这奇耻大辱将来一定要找机会洗刷。后事如何,且看下终结

老驴子小院里的一干人,除了孩子莫语,这些年因为属于管制对象,日子倒也还算平静。
然而,树欲静而风不止。人的记忆和欲望是生存本能的体现,即便生存空间再狭小,人们也总是希望,甚至会竭尽全力去拓展。
老驴子小院,这个与外界不同的区域,早已因其复杂却又简单的关系融为一体。正所谓人以群分,物以类聚。受制于异己的群体,总是在为开辟一条出路而不懈奋斗。
小莫语成长于这样一个群体之中,他所接触、仿效、汲取的一切,造就了他这样一个既聪明又执着、心思缜密且有些诡异的孩子。
老驴子小院里还有一个人叫“莫大少”,以及他名义上的老婆丰胸,这可不能忘了。
莫大少虽是地主儿子,但在初中级合作社时期算得上是个文化人,在村里也算是不可多得的人才。因此,经当时的社长老驴子提名,他做了社会计。他这个会计从初级社一直做到高级社末期,才被村里的后起之秀替换下来。在此期间,在老驴子、大臀、丰胸的唆使下,他利用工作之便偷鸡摸狗,捞了不少好处,光是粮食就积攒了不少,在自然大灾害时期,这保证了一家老小没受大饿。
在自然灾害时期,做到食不露白可不容易。多年后,老莫语不小心在文章里说漏了嘴。
他说“那时候家家没粮挨饿,只有我家有吃的。但老人们让我别出去张扬,还把面饼做成黑色的,让我吃着,要是有人问起,就说咱吃的是煤块子”。别说,小莫语那时真带着这种“煤块子”充过饥,骗过了一校挨饿的孩子,还有饿急了的孩子真去啃过煤块。但后果可想而知,不然人还种粮食干什么,挖煤吃不就得了!
更有甚者,在文革时期,以穷为荣成了流行时尚。人们互相攀比的不是学习,也不是荣耀,而是那种越穷越革命的魔幻观念。那时物资紧缺,各种物资实行计划分配,城镇职工凭票供应一应物资。农村农民的生活物资就更拮据了,穿衣戴帽补丁摞补丁是再常见不过的事。
作为四类分子家的孩子,小莫语本就没什么好衣好裤可穿。
但他却独出心裁地闹了一出让人咂舌的装穷闹剧,因此受到了被学校撵出校门的严厉处分。
话说有一天,学校召开忆苦思甜大会,这本是要忆旧社会穷苦人民被压迫剥削之苦,思新中国穷人翻身做主人之甜。
可这个生性诡异的四类分子孙辈,竟玩出了一件让人匪夷所思的装穷把戏。那天,全校师生在校场子上集合准备开会,只见校门外叽里咕噜滚进一团黑不溜秋的活物。人们定睛一看,顿时哄堂大笑。原来这活物竟是一个人,这人浑身上下一丝不挂,再细看,这人竟是本校学生莫语。这一下全场哗然,会场秩序大乱,女生纷纷躲避,男生起哄架秧子,反正忆苦思甜大会泡汤了。事后,学校对莫语进行了严肃询问,莫语回答道:“不是现在越穷越光荣吗?我都穷到没衣没裤穿了,还不算穷苦人吗?”
鉴于莫语的行为严重扰乱了学校秩序,学校给予他开除学籍的处分。
于是,这一穷到光屁股进校门的笑话,在高密东北乡一带流传至今。
再后来,莫语的故事可多了,而且全中国人人皆知,让人啼笑皆非,是非曲直实在难辨!
全故事暂终!视情节需要再续写作[捂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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