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25 年阴历8 月11 日,我出生在河南省巩县康店村。我的家 乡地处黄土高原叩山岭东端,北边临近黄河,村东有伊洛河缓缓流 过,南边是中岳富山,有名的少林寺和中岳庙都在山的南麓登封境 内。巩县地处郑州和洛阳之间。我国东西大动脉一一陇海铁路横 贯其境。巩县矿藏丰富,交通方便,又是古老文化发源地之一。唐 朝诗人杜甫就出生在巩县瑶湾。 我出身一个中农家庭, 3 岁时父亲去世。我们和叔父母一起生 活,还有奶奶共12 口人。由于我年龄小,因此最受宠爱,遇事哥哥 姐姐都让我三分。 我4 岁时,有一天正和一些小伙伴在土窑里玩,我母亲把我拉 起来,拍拍身上的土,领到邻居家去,见一位老人坐在椅子上,给我 一把花生,我拿着高高兴兴跑走了。以后知道这是一次不寻常的见 面,这位老人是来相女婿哩。现在说起来是笑话,但它充分反映了 封建社会的婚姻制度。 我8 岁上小学,开始教我们的杨老师,教学方法就是死读书, 经常搞突然袭击,常常叫背书。我小时读新课本,也读老书,如《论 语》等。你正背时,他不定从什么地方提一句,如不能流利地接着背 下来,就叫伸出手打板子,有时把手掌都打肿了。同学们跟着杨老 师吃了不少苦头。 跟着杨老师上了3 年,又换一位焦瑞甫老师,是我们邻村焦湾 人。焦老师一来我们可幸运多了,再也不挨板子了。焦老师待人和 • 3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