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生于1923 年2 月14 日,乳名刘Ji顶林, 后取名武忠。我有三个哥哥,一个姐姐,我 最小,因此,父母最疼爱我,使吩咐姐姐在 家照看我。在封建社会,闺女是不准出闰门 的,这样,我不安心成天跟着姐姐在家,常 哭着要姐姐背去村外玩。那时,我已有六七 岁了,还吃娘的奶,因此,到九岁才上学念 书。念书不到两年,不幸的事情接二连三地 发生。父亲病故;田地被洪水洗光; 1934 年,红军长征路过我村时,大哥刘德林以卖 耗和为名,给红军带路,一去无音信(因当时不知他在红军何部队,至今政府不好友给 烈属证);接着姐姐又病死, i母亲悲痛欲绝, 便带着我元弟三人,靠给地~帮长工为生, 我给本村的一家富裕户看了一年牛。当时 想,我不能长期这样下去,就倔着自己的脾 气,跟着本村人去桂林做苦工度日。1943 年,日本鬼子已打到全州、桂林等地,实行 “三光”政策,我二哥刘双林不幸被日本人 活活杀害,家里只剩下三哥对祥林,靠给地 主帮长工养活母亲。 参加中国人民解放军 1943 年,我在桂林做苦工度日,为了逃 避鬼子的残杀,我与桂林一些贫苦人们先后 躲在龙胜、宛田、兴安等大山里,目睹了敌 人的凶残,历经了战乱的苦难。1945 年,日 本鬼子投降了,抗战胜利了J 我和全国人民 一样,欣喜若狂。为了回1养母,于1946 年5 月的一天,我从兴安大中里回家,在界 首街口碰上国民党20 军402 部队特务排抓 兵,我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个国民党兵包 围了,其中一个士兵恶狠狠地说:“不许动,跟我们挑担子去” 。就这样,我被抓去当挑 夫。可怜每天要挑八九十斤的重担,跟着他 们跑,随时都有死的危险。我多想逃跑呀, 但是想逃也逃不了。我的母亲生活元依元 靠,后又得知我被国民党抓去,因悲愤过 度,不久就离开了人世。母亲之死,当时我 不知道,还一门心思想着回家见母。 1949 年4 月,中国人民解放军渡过了长 江。听到这振奋人心的消息后,心想再也不 要错过这千载难逢的机会,于1949 年4 月的 一天晚上11 点左右,我与一个好友偷偷地 逃了出来,越过国民党的岗哨,沿着弯弯曲 曲的小道,进入接近解放军驻地的狭长地 段。天刚亮,远远地看到了解放军的哨兵, 我们欢喜若狂。我大声地喊话: “我们想参 加解放军,请不要开枪。”就这样,我俩顺 利、安全地参加了中国人民解放军,编在第 三野战军第八兵团二九0 团一营一连。当时 连长周传福同志,递给我一支三八式步枪, 看着我说: “这支枪交给你,今后要勇敢杀 敌。”当时我高兴得要跳起来,双手接过那 支步枪,行了个持枪礼说: “连长,我一定用这支枪,消灭国民党反动派↓解救穷人”。 参加解放上海的占;役 参加解放军后,我们的部队渡过了长 江,接着解放江苏、许仑、J悔京、上海等 地。我不怕流血牺牲,积极勇慨地参加每次 战役。特别在解放上海的战剧中,我们第三 野战军第八兵团,在1949 年5 月的一天下午 4 时左右,把防守上海的敌4 全部包围了。 我们二九0 团,接任了进攻上j海市中心和娱 松口外滩渡口的主攻任务。当战斗进攻到上 海郊区宝山、闭北区等地段蚓,敌人用坦克 配合战壤里的步兵,疯狂反塌,战斗非常激 烈。这时我的背部左侧己负了伤(现有伤痕 在)。为了打退敌人的反攻,我坚持轻伤不 下火线,连续战斗了两天两视。到第三天凌 晨4 时左右,我们第八兵团,进行了猛烈的 攻击,战斗持续了一个多小时,打得敌人投 了降,防守上海的敌人,都在确堡的顶部, 插上了白旗。这时,连长周传福同志喊了一 声:“同志们!敌人投降了,停止射击!”我 立起身来僚望,啊!整个上海都是白旗,枪炮等武器全部架在确堡的外面,等着我们的 部队去接管。我们连正准备去收缴敌人的武 器时,团指挥部命令我们一连快速赶到娱松 口外滩渡口,阻止敌人逃跑。为了完成这个 艰巨的任务,关键是抢时间,所以一直是快 跑前进。在共产党员周传福同志的带领下, 我们越跑越快,越Z色越勇敢,跑累了跑饿 了,可一想到还要歼灭逃跑的敌人,大家劲 头十足,全连没有一个掉队的同志。跑在我 们前面的夫兵组,在离娱松口外滩两华里 处,与敌人碰上,这时我们全连赶到了,全 部冲了上去,用三挺机枪的火力,切断了敌 人的退路,猛战了半个小时,把逃跑的敌人 全部歼灭了。解放上海的战役胜利了,连长 周传福同志要我下去治伤,我只好服从领导 的命令,在军区后勤医院勉强住了一个星 期,伤口还未痊愈,又回到连队参加战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