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海·人:追忆我们的父亲秦宗宜(28-30)/秦克新.秦克明.秦克铸

卧游斋主 发表于2020-01-12 17:22:44

追忆我们的父亲秦宗宜(28-30)/秦克新.秦克明.秦克铸

二十八

父亲走了,父亲撇下陪伴和辅佐了他几十年的母亲走了,他走的是那样匆忙,他走的是那样不甘心。他留恋着他的家乡,他的父老,他的老伴,他的儿孙们。

相濡以沫是父母亲最贴切的写照;妻贤夫祸少,是客观的真实。相夫教子是母亲一生的身体力行;妻贤子孝,是一个伟大父亲的最好结局。

一个强大的男人后面,必定有一个不平凡的女人。这句俗得不能再俗的话,却道出了夫唱妻随、男人主外、女人主内的相辅相成的关系。

父亲之所以能够全心全意地投入工作,有那么好的口碑,不能不说与身后有母亲这个贤内助有关。

母亲贤惠。自从她嫁给俺父亲,上有老,下有小。小的不懂事,老的身体不好。三小叔子还是个孩子。这个家,早早就没了俺奶奶,家庭主妇的担子不轻啊。可是,母亲,从来没有一声抱怨,拐着小脚忙里忙外,不亦乐乎。

母亲能干。家里,地里,场园里,放下扫帚就是叉,没有拾不起来的活。

炒菜、做饭、洗衣裳,缝缝补补做鞋袜,四邻八舍,无不夸赞。

     母亲有善心。母亲信佛,每逢初一、十五,必给太上老君、泰山奶奶、观世音菩萨上香,吃斋念佛。母亲虽然没有文化,却深谙佛家的深邃——善。不管是自己家里亦或是邻舍百家,谁家有难处,母亲都尽力相帮,在村里有极好的人缘。

     母亲多才多艺。抗战时期和解放战争时期,母亲曾经上过妇女识字班。虽然字儿没认识几个,但是却学会了不少当时流行的歌曲。就是她半夜对父亲的哭诉,也是非常有韵律的,有时像戏曲,有时像民歌。这些才艺,对老大影响很大。

母亲教子有方。人们常说,严父慈母。放在父母亲身上,可谓恰如其分。俺弟兄仨不管是谁有了错误,作了“古怪”,首先是父亲的训斥,严重时是用拒绳抽。每当这时候,母亲不但不偏袒孩子,还在一旁“供火”。然而,父亲教训完孩子的时候,她却一边心疼的擦着眼泪,一边嘱咐俺:以后可别了。随后就翻箱倒柜,找出好吃的来哄俺,再不就是下挂面,荷包蛋。一边吃着荷包蛋,一边想着母亲的好,一边又回想父亲的严,以后谁还敢再犯错误找打啊。

母亲有奇术。这是谁也解释不了的,也是谁也不容置疑的。母亲能掐会算。自己家里,庄里乡亲,谁家丢了个鸡狗鹅鸭,谁家小孩找不到了,只要母亲掐指一算,十有九准。记得八十年代,魔方刚刚兴起,老大给儿子宏业买了一个。可是宏业下午和小伙伴们出去玩,弄丢了。两块钱啊,在手里还没攥热乎。宏业害怕爸爸不依他,赶快找奶奶掐算。母亲问了孙子出去玩的时间,闭上眼睛掐着指头一算,简直就是神了——宏业到那地方就拿回来了。再就是,老大在矿务局的时候,孩子们去找奶奶,算算爸爸什么时候回来,也是非常准确。老三工作了,有了对象,父母亲时常想念,每当俺父亲问起“三儿”多咱回来时,母亲都能给他一个准确的时间。有一回,乡里的党委副书记——俺村里的赵炳辉,手表找不到了。他媳妇去找母亲。母亲掐指一算——在一个半腰不着的高处放着。原来,赵炳辉早上去刨地,把手表摘下来放到堰窟窿里,走时忘记了。诸如此类的事情太多了,不夸张的说,村里的人几乎都找母亲掐算过。就连母亲在酸厂医院住院时,都有不少老工人慕名而来,找母亲给掐算掐算。

对于母亲的为人和这一招,俺村才子岳彤云在他的专著《闲话南沙井》一书中是这样记述的:

 

我村宗宜公,娶妻张氏女。

勤劳性朴实,文静乃贤淑。

掐指巧推算,圆满又如意。

丢失猪和羊,小到针和线。

问尔朝何方,这是啥时间。

昂首细思忖,低眉信手弹。

凝思细细想,脱口竟断言。

无人不惊奇,周公也胆寒。

点播迷津路,劝君更向前。

不知学哪家,奇艺竟高端。

与我解奇闷,我也记心田。

今已泼墨洒,消作混梦圆。

君今去何方,南海坐盘莲。

坦然又慈祥,花明又月圆。

 

岳彤云的这番赞誉说出了诸多乡亲们的心里话。

说母亲是父亲的贤内助、左右手、好当家,谁都赞同。

母亲,不愧是爷爷的好儿媳,二叔三叔的好嫂子,父亲的好伴侣,侄儿侄女的好大娘,俺们的好母亲,乡亲们的好邻居。

恁听听这些称呼吧——爷爷称母亲“大家”,二叔三叔两口子叫“嫂子”,

侄儿侄女直接叫“娘”,喊得那个亲啊;父亲喊的最简单、最亲切,也最贴切——“民子他妈”(“民子”是俺弟兄仨乳名)。

当然,俺弟兄仨都是喊咱这一带的、更亲切的“姆(音mei)了”。

 

第二年,一九九一年春节。母亲是在老三家过的。作为小儿子,老三想尽办法让母亲满意。

春节后,小儿媳妇要生孩子。这是小两口的头一胎,母亲早在期盼之中。千嘱咐,万嘱咐,叫三儿媳妇别紧张,女人都要过这一关:

“要是你爹爹能看到你们的孩子,该多好啊。”

说话间,到了正月十五。早上起来,老三媳妇庞云凤就感到了阵痛。母亲知道,这是到时候了。她催着老三找了车来,立马把儿媳妇送到淄川医院。

熟门熟路,翟老师的母亲知道了,也来跑前跑后地帮忙,特别嘱咐妇产科的安大夫多费心照顾。

生产很顺利。婴儿呱呱坠地,大夫报喜:“恭喜啊,是个千金。”

千金好啊,母亲最喜欢的就是女孩。同在师范的秦婧妈妈亲自去医院抱回了孩子,还为老三女儿取了一个颇具文采的名字——明月。正月十五晚上七点半出生,明月高悬,可不就是“明月”嘛。

出院的时候,老大克新来了。他给小明月和她妈妈照了几张相。老三媳妇说,“肿眼囊瓜的像啥样?别照了。”

老大克新说:“这才有意义呢。这张照片绝对有保留价值。”

俗话说,官身不得自由,这话一点也不假。

女儿才三个月大的时候,经过市里选拔,六月四日,老三克铸到济南师范讲课,参加首届省级教学能手评选。

老三克铸的讲课,那是没说的。不但学生们赞不绝口,而且同行们也常常感叹自愧不如。

经过济南师范讲课的历练和考核,再加上老三的一贯表现。最终,老三克铸荣膺“山东省教学能手”称号。这是淄博师范教育界的第一个省级教学能手。

这一年,老大在淄川举办了自己的“个人作品音乐会”,这是淄博市首位音乐作者举办的音乐会。音乐会大获成功,北京的《北京音乐报》派来了专栏记者作了相关报道。

二十九

自打没了父亲,母亲便分别在俺弟兄三人的家中生活。母亲年龄大了,断不了有个小病小灾。不管在谁家,只要母亲生病,都是先送医院。母亲在窝疃老二那里生过病,就住在酸厂医院。在老三家住的时候,学校就有卫生室,也断不了打个针、吃个药。住在老大家时,也是这样。兄弟仨从没有因为这些事闹过矛盾。

一九九二年。早在年前,老二就把母亲从老三家接到了窝疃,这是母亲第一次在老二克明家里过春节。

说到克明,还得多说几句。

克明这一生可谓是坎坎坷坷,极不容易。

克明能干。说他能干,村里人亦或是曾与他一起工作过、干过活的人,谁也不能否认。十二岁那年,在父亲的安排下辍学务农。老大长他两岁,担的是大人用的系筐,老二还未成年,父亲给他买了一对楼斗筐子。往山前挑粪,一路磕磕拌拌,到了地头,粪肥所剩无几。

可是几年后,老二就架起了小车,推粪、推碳、推石头,千斤重载不在话下。北宝的垫地,村里各处的水渠、大井,辛大铁路,都曾留下他辛勤的汗水。特别是学了泥瓦匠之后,不管是村里的各种设施,还是乡亲们家盖屋、盖栏,他是有请必到,到了就铺下身子,跟干自家的活儿一样。能吃苦,不偷奸使滑,不嫌饭食孬,乡亲们心里跟明镜一样。

克明有良心。孝敬父母那不必说,宁肯自己受委屈,也不让父母伤心。最让乡亲们刮目相看的是,为了纪念俺村的第一个瓦工师傅黄鹤年先生,老二挑头拿大头,黄鹤年的徒弟们踊跃捐献,又找了俺村岳彤云撰写了碑文,在北宝通往金牛山的路口,为黄鹤年立了一座功德碑。其尊敬师傅、不忘师傅教诲的义举,不但得到了俺村父老乡亲的赞扬,临近几个村子的人也大加赞赏。

克明有太多的不如意。当兵、招工、入党、提干,方方面面都不如愿。非但是不如愿,心里是感到特别委屈。是非自有公众评说,老二忍受了。忍受了,不是也没有掉几块肉吗?忍受了咱还不是照样活,而且活得不比别人差嘛。

克明也有非常辉煌的时候。也是由于这些挫折,老二决心干出个样儿来,让人们看看,到底谁是英雄,谁是狗熊。有了不屈的意志,有了苦干的精神,还有什么苦不能吃,还有什么样的难关不能过?

八十年代,克明承包了俺村的建筑队。建筑队,主要负责淄博制酸厂的房屋修缮和道路建设。几年下来,老二不但给村里的多余劳力找到了干活挣钱的地方,自己也成了小老板,成了村里的第一个“万元户”。

成了万元户,克明没有忘记乡亲们,也没有忘记生他养他的故乡。每逢年节,他都用车拉上大米白面、花生油,挨家挨户的送到比较贫困的乡亲家里,送到他敬爱的师傅家里。

不惟如此,他还出资举办了俺村的知青聚会,拉近了与他们的感情;举办了《白毛女》排练四十周年纪念会,已经是孩子爸爸、妈妈甚至是姥姥、姥爷的当年的演职员,汇聚一堂,畅谈友谊,重唱《白毛女》。那些记忆犹新、感人肺腑的歌曲一次有一次让参加者由衷感动。

二零零七年重阳节,老二克明又与妻子专程到养育他的家乡,慰问全村八十岁以上的老人,送给他们每人一桶花生油,一箱方便面,并合影留念,表达他对家乡父老乡亲的尊敬之情。在张店工作的黄丰年听到这一义举后,深受感动,专门写了《一年一度九月九》的散文,来表彰这一义举。

从一九七五年至一九八零年,老二克明负责村里团支部和民兵连的工作,曾荣获公社、博山区、淄博市先进集体和先进个人荣誉称号。

克明,确实不容易,也确实不简单啊。

母亲在克明家里这一段,住的非常舒心。老人家一辈子稀罕闺女,平时在村里看见人家一个姑娘,就拉住人家的手不放,那个亲啊。

这下好了,在二儿子这里,不但有小孙子龙华,老二的三个女儿绕膝左右,奶奶长、奶奶短的,老母亲心里能不踏实,能不感到高兴吗?

不过,细想起来,俺们弟兄三还是感到父母在世时,对父母尽的孝心太少太少了,至今有愧。是啊,父亲、母亲为了俺们这个大家庭付出了毕生的心血,最后被病魔夺去了宝贵的生命,为之痛惜的不只是俺们弟兄三人啊。

三十

一九九三年春节来到了,母亲这年是在老大家过的春节。

过年的包子刚吃完,正月初二,母亲就感觉有点不适。好在比较方便,老大媳妇马上到社区医院给母亲拿来了药。正月初六,母亲的病情突然加重,老大媳妇马上与老二、老三联系。老二、老三立即赶到老大家中,与老大一起送母亲住院。不管怎么说,母亲一是年纪大了,二是心脏不大好。这回住院,一定得让她好好的检查一下,愉快地度过晚年。

看到兄弟仨着急的样子,母亲安慰儿子们:

“我已经很知足了,你爹爹手术后,我给菩萨上香,请菩萨把我的寿命给你爹爹十年。你爹爹又活了十二年。我比你爹爹又多活了三年多,还是我有福啊!”

我们安慰母亲:

“你这是老陈病,没什么大事,住几天院,打打针就好了。咱们不是还要看十五、逛灯会吗?”

母亲说:“我也不想走啊,可是阎王爷叫我,你爹爹也得我去陪伴啊。”

不是母亲说这不吉利的话,病在自己身上,母亲心里有数。

当天晚上,是老二克明和老三克铸值的班。

正月初七早上,老大送来了小米粥,母亲喝了半缸子小米粥,精神顿时好了起来,嘴里连连说,“好松缓,好松缓啊。”又对老二、老三说,“你俩一后晌没睡,回去睡会儿吧。你大哥在这儿,没事。”弟兄们用不着客气,老二、老三安慰了母亲几句,回了学校。

老二、老三走后,老大与母亲拉起了家常。老母亲伸出那瘦骨鳞筋的手臂,老大给母亲慢慢按摩。母亲说:“大民啊,好松缓啊。”一边说着,脸上微微泛红,似乎皱纹也平展了。

“松缓好啊。”老大说,“你睡一会儿吧!”母亲点了点头。就在这时,忽然母亲痉挛起来。老大着急了:“娘啊,你怎么啦?”“医生,快来啊!”医生护士一见,知道病人情况不好,赶忙推来了急救车。人工呼吸,吸氧,注射急救针。

所有的办法和抢救措施都用上了,还是不见任何效果。仅仅几分钟,母亲就极不情愿地离开了这个世界。

老大赶快给老三打电话。老二、老三其实刚从医院到家,又急忙赶了回来。

老大哭着说:“我笨啊,那一阵母亲很好的时候,明明是回光返照,我怎么就忘了呢!”

老二、老三安慰大哥:“谁也没料到咱母亲走得这么快啊!”

母亲的寿衣,是她自己早就准备好了的。几个儿媳妇在病房给她穿寿衣。穿到上衣的时候,母亲的胳膊直挺挺地不打弯,怎么伸不到袖子里。老大媳妇说:

“娘啊,你说走就走,儿女们谁不难过啊?你一直很开通,你就把胳膊绻一绻,俺好给你穿上衣裳啊。”

母亲没有再难为儿媳妇们,胳膊软和了,三个儿媳妇顺利的给婆婆穿好了寿衣。

当然要魂归故土,母亲的寿坟和父亲在一起。

老三找了淄博水泥厂的一位朋友,派来了一辆车,我们将装殓了母亲的灵柩抬上车,往老家南沙井驶去。

还是在母亲健在时,母亲就连开玩笑加当真地说:

“我和恁弟兄仨说,我百年以后,哪怕是找张破席头卷巴卷巴找个地方埋了,也千万别烧了我啊。”

推行火葬已经好多年了,俺这地方也有不少传闻,有些人家把死者埋了,又被强迫挖出来再去火葬。

母亲怕火葬,“千万别把我烧了”是她的唯一愿望。儿女们已经不能再尽孝了,但是也难满足老母亲的这个心愿啊。

那就一切顺其自然,让母亲入土为安吧。

母亲啊,你这一生,尽心服侍了老人,尽力辅佐了父亲,含辛茹苦养育了我们。你活得不容易,也活得值啊。

俗话说,吉人自有天相,还说,好人必有好报。你就是吉祥的人,你一定会有好报。

你看,父亲从天国接你来了。父亲对你说:

“民儿他妈,你这一辈子信仰佛祖,尊重神灵,广做善事,南海已经为你准备了一个莲花宝座,你成神了。”

母亲没有成仙得道,成了父亲和儿孙们心中的神,成了尊敬她的、庄里乡亲们心中的神,这是她最好的归宿。

母亲,父亲:你们在那边好好的过啊。

现在,你们的儿孙们可以向您二老告慰:

老大调来淄川以后,如鱼得水,自己的特长得到淋漓尽致地发挥,不但工作成绩优异,还出版了十二本著作,一度被推荐为淄博市政协委员、淄川区政协常委。零九年他又出版了一张“中国当代五十位著名作曲家CD”专辑。这张专辑是淄博市建国以来第一张个人专辑。老大的三个孩子都已经成家立业,恁大孙女的女儿玉函,托他三姥爷的福,已经上了师专,你大孙子宏业的儿子——你的重孙秦淇策,今年考上了淄博师专附中,入学考试考了级部第一名,校长激动地打电话告诉总校的克铸:“恭喜你呀秦校长,你们秦家祖林又冒烟了,你孙子考了个级部第一!”恁那“足子”二孙女在济南,她的孩子——恁的重外甥孙大千,现在读四年级,长得像他爸爸,非常壮实。

老二从老家搬到博山后,也创立了一份家业。与当地村民领导关系融洽,并为当地建设作出了很大的贡献。老二的四个孩子都已经完婚,你的大孙女爱华阖家安好,二孙女伟华成了公务员,三孙女丽华也不错,你的小孙子龙华也找上了媳妇。

老三也不赖,这也是您二老高瞻远瞩让他上大学的必然结果。现在,老三在教师教育、地理学科研究领域颇有名气,又是省级教学能手,还是山东省特级教师。现在是淄博师专的副校长。老三媳妇拿到了硕士研究生文凭,是学校的学科负责人、首席专家,也是学校唯一的省级教学名师,还出版了一套深受学生欢迎的教材,巾帼不让须眉啊。老子英雄儿好汉——老三的女儿明月,零九年考上北京理工大学,现在保送了研究生,而且你这个孙女钢琴弹得很棒,是大学艺术团的钢琴伴奏,经常代表学校对外演出,为学校争得了不少荣誉。

父亲、母亲啊,你们在我们心目中始终是那样的伟大。父亲的心像大海一样开阔,父亲的人生像高山、大树一样的雄伟。父亲、母亲没有给我们留下多少金钱家产,但父亲、母亲留给我们的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浩然正气,是如何做人的、最宝贵的品德和风范。父亲、母亲的一生,对革命尽心尽职、一身正气、两袖清风,对父母尽孝,对兄弟姐妹尽全力帮助,对子女呕心沥血、无怨无悔。父亲、母亲的一生,是令人敬仰的一生,是令儿女们骄傲的一生。父亲、母亲的一生,为子子孙孙树立了榜样,令我们子子孙孙永远永远怀念。

父亲、母亲:看到你们的儿孙们这么争气,没有给你们丢人,而是给老祖宗争了气,你们在天之灵,一定会非常欣慰的,是吗?

父亲、母亲,你们安息吧!

儿孙们再次给你们叩首请安了!

 

                2012年12月17日  初稿泣血于淄川

                2012年12月20日  据黄丰年意见二稿

                2013年1月21日   第三稿

                2013年5月5日    第七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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