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958年父亲到临沧市公安处上班,经常下基层到各地办案,这时他回山东老家说了媳妇,哥哥就是在临沧春天生的。父亲月工资60多元,节约些当时一家四口将就用。
1963年来到云县新城农场,由于地区差别,月工资50多元,住在原来用于榨糖的一所隔出来的砖墙瓦顶的共五家人住的大房子里。父亲一生勤勉,在监狱单位一吃了饭就去工作处,母亲则去糖厂打零工或在农场削甘蔗、拉脚叶、培土、拔秧等打零工。我和弟弟出生后,房子不够住了,就在房前自己盖了一间瓦房住。在那怕地震的年月,还盖了玉米杆当墙的防震棚。我家养了一只狗、一窝小兔、小银鼠,一放学我们到处找草喂它们,那只灰狗下了一窝儿,白的灰的惹人喜爱。
后来党的政策好,还解决了母亲的工作问题,搞缝纫,进加工厂做面条,从家属变成了农场职工。七十年代,我家买了蝴蝶牌缝纫机和飞鸽牌自行车,我读初中时骑车去了茂兰和凤庆大兴上石洞寺玩,那时的感觉像小蝴蝶在飞。
1985年,农场给离退休干部盖了一排混凝土两层楼的房子,我家就搬到了第二家。那时我在城里读高中,星期天就回到家,吃母亲做的各种小吃。母亲退休后还办了一个营业执照,在坡头叉口空地上盖了一间小卖铺,母亲挑竹篮到四公里外的城上进货,也有了农场的小朋友的亲切称呼“马奶奶”。
父亲辛劳了一辈子,离休后还种了一块园子地,日常的小菜、葱、芫荽扶伺得很周到,一棵象牙芒果够一家子吃个够,还有几棵香椽树,挂 满了大个大个的香椽,他还爬上树修枝打杈,去摘青瓜,那一盏大青瓜很旺盛。
他是个热心人、大忙人,爱拨弄一点电器之类,一些老大妈电饭堡之类一坏就抱来修,使我们很担心。
他骑一辆自行车进城赶街,有时顺便带点货回来,而我则骑一辆摩托车,那是我刚参加工作的时候,父亲专门买给我的。当时,摩托还很少,可以说是一流的风光无限,我时常骑车兜风闲逛。还买给我一块双狮表,并告诉我说,一个人什么都可以舍弃,譬如荣誉、地位、金钱等等,但唯独不能舍弃希望,不论在任何时间,只要希望还在,你就会有明天,有未来,你要掌握好时间,向这块手表一样,加紧发条,把握住希望,要不停地努力拼搏。
后来父亲半身瘫痪,带有哮喘的母亲精心扶伺,推着轮椅到中心广场、河滨公园、北桥头等地散心,看孩儿坐火车、老年蹦蹦跳,感受云州新变化,有时一家全出动,规模浩大,我感觉像这样推轮椅出来的实在少有。
不论何时,我们始终记得,小时候父亲给我洗澡,还记得送我到师专,还记得给我买写作书,还记得给我买过桥米线,还记得帮我刷婚房,还记得点点滴滴父亲的好,父亲和我们的日子,记得父亲的所有…
